像悠悠东去的流水
时光已悄然流逝了十二个春秋。它带走了绚丽的童年,卷走了无数的往事与记忆深刻的人,但有一份记忆,任凭流水如何冲刷,都始终鲜明如初——那便是关于我最难忘的老师,薛老师。

故事得回溯到六年级。那天父亲照常送我上学,正逢考试。我在右车道下了车,观察后方没车,便收腹、挺胸,准备加速跑过马路。谁曾想,一辆电瓶车迎面而来。瞬间的撞击后,我被压在了车下。当时整个人都吓懵了,哪还顾得上疼。父亲立刻冲过来将我抱起。所幸只是小伤,因为惦记着考试,我便径直去了学校。
那一连串的追问
第一节课下课,考试刚结束。被车撞的事,我本没打算声张。薛老师正在班里批改作业,忽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过电话,听着听着,神色逐渐凝重,仿佛有人欠了她几百块钱似的。她轻轻唤我过去——原来是我父亲打来询问情况的。等我通完话,将手机还回去时,薛老师一连串的问题便轻柔地抛了过来:“受伤了吗?疼吗?要紧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这一连串的关切,问得我一时不知从何答起。不等我组织语言,老师又带着几分嗔怪说道:“这么大的事,也不和老师讲,老师可要伤心了。”说罢,还故作姿态地假哭了几声。我被这模样逗乐了,气氛瞬间轻松下来。于是,我们之间达成了一个有趣的“契约”:今后决不再把大事瞒着老师。相视一笑,温暖满溢。
契约与纪念
这份独特的契约,让余下的六年级时光充满了欢乐。至今回想起来,那份忍俊不禁的感觉依然真切。
转眼便是毕业。我们和薛老师合影留念。分发毕业照时,老师一边发,一边哽咽着说:“孩子们,别忘了,照片里有你们最爱的薛姐姐……”那一刻,我们都红了眼眶,喉头哽咽。
如今,我无意间拉开那个抽屉,毕业照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它承载着我对小学生活的全部眷恋,对挚友的不舍,以及对恩师的绵长思念。它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仿佛时光从未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