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出现了两个身影,一大一小
他们一路说笑打闹,由远及近。待身影清晰了,才看清那个小的是我,而大的那位——

两道眉毛浓浓的,一双眼睛格外有神,里头总是盛满笑意,仔细端详,其实还挺英俊。可惜,他也是“眼镜家族”的资深成员。最特别的要数他的酒窝:别人的酒窝圆圆的,他的偏偏像个逗号;别人通常成双成对,他却只有一个,赫然印在左脸颊上。没错,这位就是我亲爱的老爸。
一位正宗的“老顽童”
说起我老爸,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就拿今年国庆节在横店旅游来说吧。那天晚上在欢乐谷游乐场,他领着咱们一帮小孩去玩“翻天覆地”。(因为他那股子顽童劲儿早就赢得了所有孩子的欢心,所以顺理成章当上了“孩子王”。)排队的人实在太多,队伍挪动缓慢,等着等着,大家都不耐烦了。这时,老爸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想不想快点到前面去?”“想!”我们异口同声。我眼睛一亮,心想:哈,老爸肯定有妙招了。果然,他压低声音说:“你们就假装和大人走散了,一边装哭一边喊‘呜呜,妈妈,妈妈你在哪儿?’然后往前挤,那些大人肯定不好意思拦你们。怎么样,我这主意天才吧?”话音刚落,我额头上仿佛瞬间多了几条黑线,耳边似乎还有乌鸦飞过,而其他孩子早已笑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细腻如春雨的父爱
常听人说“父爱如山”,但我感受到的父爱,却更像春雨,细腻而无声。老爸对我的照顾,常常体现在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里。记得有一次,我新买了一盒彩色铅笔。回到家,正准备用卷笔刀来削,老爸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卷笔刀,摇摇头说:“别用这个,卷笔刀削出来的笔芯容易断。”说完,他拿起我的彩色铅笔和小刀,亲自削了起来。他削得极其认真,每下一刀都要先找准位置,生怕削出来的笔杆不美观。削好一支后,他还不满意,又找来一小块磨砂纸,仔细地把笔尖打磨圆滑。看着手中完工的铅笔,他笑了,笑容很灿烂,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那天晚上他只削了两支,妈妈就催我去睡觉了。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盒彩色铅笔,每一支都被削得漂漂亮亮。那一刻,感动瞬间溢满了整个心房。
瞧,这就是我亲爱的老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