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究竟意味着什么?千百年来,人类从未停止追问这个问题。从古希腊哲人到文艺复兴艺术家,从东方诗人到西方思想家,无数智者各抒己见,试图为美下一个定义。今天,不妨让我们一同聆听来自不同时代、不同领域的名人,他们对“美”的独到见解。

有一种观点将美与真相提并论。德国谚语指出“美本身必须是真的”,苏联格言也强调“失去了真,同时也就失去了美”。英国诗人济慈更是直言“美就是真,真就是美”。法国作家法朗士的表述则更耐人寻味:“富于美之中的真要比真本身更高尚深奥。”在哲学家黑格尔看来,美与真本质相同——美本身必须是真的。这种将真与美紧密关联的思路提醒我们:虚假的事物,从来与真正的美无缘。
另一个常被探讨的角度,是美与善的关系。柏拉图认为“美具有引人向善的作用和力量”,拉丁谚语则直接断言“至善方能至美”。亚里士多德的观点更为微妙:“美是一种善,其所以引起快感正因为它是善。”但唯美主义代表王尔德并不认同,他说“美高于善,善胜过丑”。而俄国文豪托尔斯泰对此嗤之以鼻:“假如认为美就是善,那是多么离奇的幻想啊!”两派观点针锋相对——可见在美与善的联系上,人类从未达成共识。
还有一些思想家更关注美的主观体验。美国作家刘·华莱士说“美会在凝视者的眼睛里”,爱默生也认为“如果两眼生来为着注视,美就是她存在的原因”。但法国伦理学家儒贝尔提醒:“美!这是用心灵的眼睛才能看到的东西。”——光靠肉眼远远不够。俄国作家契诃夫则把美的范畴拉得更广:“人的一切都应该是美丽的:面貌、衣裳、心灵、思想。”
关于美的构成要素,中世纪神学家托马斯·阿奎那给出了经典的三分法:完整或完美、适当的比例或和谐、鲜明。这堪称对美最理性的解剖。而英国作家毛姆的表述更富感情色彩:“美是奇异的。它是艺术家从世界的喧嚣和他自身灵魂的磨难中铸造出来的东西。”
最后,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名言也各有韵味。英国诗人布莱克说“富有生机就是美”,法国谚语警示“花朵衰败的地方,人类没法生活”。王尔德那句“唯有不要我们操心的事物才是美好的”,听起来有些讽刺,但细细品味确有道理。而马·埃利奥特的提醒或许最为接地气:“美,什么是美?在人生每一个有趣的方面都有大量的美。然而,美既不能充饥,也不能养家糊口。”
说到底,美究竟是什么?恐怕永远没有一个标准答案。但正如罗·布坎南所言:“十全十美虽无法达到,但却值得追求。”也许,追求美的过程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