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文的后半生,始终在与疾病的长期抗争中艰难前行。尽管身体虚弱,但他对科学实验与著作写作的热情从未间断。他曾在自述中坦言:“对科学的热忱让我忘记了,或者说驱散了日常的病痛与不适。”——这句话,比任何传记都更能揭示他内心深处的动力源泉。

1882年4月19日,达尔文与世长辞。在他晚年撰写的自传中,有一段至今读来仍令人无比动容的文字:“我始终不懈地追随科学,并将我的一生奉献给了科学。我相信这样的坚持是正确的,因此从不感到悔恨。唯一让我遗憾的是:我没能为人类带来更直接的益处。”请注意他所说的“遗憾”——这不是对科研艰辛的抱怨,而是对未能为世人创造更切实福祉的愧疚。这种胸襟,正是达尔文伟大志向与人格魅力的最佳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