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点Talk对话李一淼探讨离线AI与个人智能未来
“AI应该让我们变成更好的自己。”
当人们探讨人工智能时,话题往往聚焦于模型、算力、编程与产业效率。然而,当AI开始能够深度对话、辅助创作、提供陪伴,甚至帮助我们梳理珍贵记忆时,它的价值便超越了纯粹的技术层面,真正触及了人文关怀的核心。
本期《原点Talk》的对话嘉宾,是一淼AI创新工作室的主理人李一淼。她的履历展现了独特的跨界融合:从文旅规划设计师,到教授人文地理与英语的教育工作者,再到如今专注于“AI人文创新教育”的探索者。同时,她还积极投身于口述家族史的实践与推广。
这些看似多元的经历,实则由一条清晰的主线贯穿:探究人如何在空间、时间与关系的维度中理解自我、连接彼此。景观设计关乎人与空间的互动,教育关乎人与人的深度连接,口述史关乎代际的记忆传承。而AI,恰恰成为了她重新串联起这些生命线索的独特工具与桥梁。
在她看来,AI实现了创作与表达工具的平权,极大地降低了普通人进行记录、创作与表达的门槛。但其根本目的绝非替代人类独有的思考、情感与生命体验,而是帮助人们回归本心,重建与自我、他人、社区乃至世界的深层连接。
她有一个精妙的比喻:每个人都是一个“离线的AI”。我们独特的家庭背景、成长经历、记忆与生命体验,共同构成了世上绝无仅有的个人数据集。当AI时代可能逐渐淡化外在的职业标签时,个体更需要向内探寻,确立自身不可替代的价值与意义。这或许正是“见自我、见众生、见天地”这一古老智慧在数字时代的生动注脚。

以下是本次访谈的精选内容整理。
从景观设计到AI探索:一条人文线索的串联
高飞:你的经历横跨景观规划、教育、家族文化传承等多个领域。如果向外界介绍自己,你会如何定义你的身份?
李一淼:我通常会介绍自己曾是一名文旅规划设计师,现在则专注于AI人文创新教育的探索与实践。
高飞:最初选择景观规划专业,是出于怎样的考虑和兴趣?
李一淼:现在回想,这个选择仿佛有种内在的必然性。当年填报高考志愿,我曾在计算机和景观设计之间犹豫。作为一名理科生,景观设计几乎是理科专业中最具艺术与人文色彩的方向。我母亲曾在北京林业大学进修,她告诉我,学这个专业可以背着画夹去各地写生。后来我查阅课程表,看到植物学、艺术史、建筑设计、绘画等科目,都是我内心向往的内容,于是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高飞:当时理科是更主流的选择,但你内心似乎更倾向艺术与人文。家庭支持你的决定吗?
李一淼:我人生中所有重大决定,基本都是自主做出的。父母非常开明,他们始终在背后默默支持,尊重我的选择,从不将个人意志强加于我。
高飞:真正进入专业学习之后,景观专业符合你最初的想象吗?
李一淼:是的,这正是我热爱的方向。在北京林业大学完成本科学业后,我又赴美深造。那几年过得很充实,因为每天都在接触和学习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
高飞:赴美读研后,你的研究方向是否有变化或深化?
李一淼:起初我在佛罗里达大学学习景观建筑,后来获得奥本大学的全额奖学金便转学了。美国的景观理念更侧重于生态规划与系统思维,其核心不仅是创造美观的空间,更是审视场地如何与更大的生态系统协同共生,致力于生态的改善、修复与可持续性。
高飞:对于不太了解的人来说,景观设计与生态设计的具体区别在哪里?
李一淼:狭义的景观设计,关注的是公园、校园、居住区或商业广场等具体空间,通过植物配置、材料运用与空间组织,提升其使用舒适度与视觉美观性,核心是满足人的功能与审美需求。
而生态设计的视野更宏观、更具系统性。举个例子,我研究生时期曾研究美国沃尔玛旧址的再利用问题。这类大型商超的生命周期大约三四十年,之后可能因社区变迁而迁离或衰落。那么,遗留的大片硬化场地该如何处理?
当时我所在的社区与一家废弃的沃尔玛被高速公路隔断,不仅步行不便,也割裂了原有的社区联系与生态环境。我的课题便是思考如何通过景观与生态设计的手法,重新连接两个社区,并让沃尔玛搬迁后的场地与周边环境自然融合。
我当时的理念是“让大自然做工”。先人为设定一个引导性的框架,例如在水泥地面上切割出特定的缝隙或图案,然后让本土植物、自然生长的杂草与雨水在时光中自然作用,逐渐分解水泥,最终演化成一个既适宜人类活动,又具备生态功能与自然美感的韧性场地。
高飞:相当于用自然本身的力量,去缓慢消解和转化人工的痕迹,实现生态修复。
李一淼:没错。景观是一个高度综合的交叉学科,它处理的是复杂的外部空间环境。建筑聚焦于单体构筑物,城市规划着眼于宏观结构与功能分区,而景观则需要同时理解建筑、规划、植物学、水文、土壤与自然生态系统。俞孔坚教授提出的“海绵城市”理念就是一个典型范例。过去治理内涝多用工业化思维,以硬质化的水泥河道追求快速泄洪。但在景观设计师眼中,可以利用湿地、雨水花园、生态驳岸和透水材料,打造出既能滞洪蓄水、净化水质,又能供人游憩、兼具生态效益与美学价值的复合型绿色基础设施。
高飞:这是从单纯追求工程效率,转向综合考虑人、自然与生态的长期平衡。之后你在西雅图工作过,为何选择回国发展?
李一淼:美国的景观行业已发展得非常成熟和稳定,我当时参与的多是社区篮球场、大学校园更新等小型项目,整体环境平稳。而当时的中国正处于城市化建设的高峰期,有机会接触到规模更大、类型更丰富、更具社会影响力的项目。从专业成长和挑战性的角度看,国内的发展空间更大;从生活状态看,美国则更趋于平稳和规律。
高飞:回国从事景观设计几年后,是什么促使你转向自主创业?
李一淼:2015年,我遇到了一个契机。一位信任我的客户提供了一个相当规模的项目机会,我便借此正式开始了创业之路。那时也正逢国内“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浪潮。在大型设计院工作,项目规模虽大,但多是政府公共项目或标准化地产项目,如住宅区、城市公园等,个人创意发挥空间相对有限,工作流程更接近高效运转的生产线。而我个人创造力较强,文旅项目恰恰需要丰富的想象力、文化洞察与独特创意,这与我的个人兴趣和专业特质更为契合。
高飞:从一名设计师转变为创业者,你的感受和角色有何不同?
李一淼:最大的变化是必须进行全面的自我管理,并且要处理大量设计专业以外的事务。可能一半以上的时间无法完全专注于设计本身,需要与客户深入沟通、频繁跑现场调研、进行团队招聘、管理项目进度与成本等。但那种“忙并快乐着”的感觉很强烈,因为这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愿景和事业努力。
转向教育领域:人文地理的延续与AI的契机
高飞:后来进入教育领域,这个转变是如何发生的?
李一淼:孩子出生后,我的生活重心更多转向了家庭与子女教育,也由此开始兼职从事一些教育相关工作。疫情期间,文旅项目有所减少,我便兼职担任国际课程的英语老师和AP教师,主要教授人文地理和英语。实际上,景观设计本身就需要深厚的人文地理知识作为支撑,做文旅策划更需深刻理解一个地方的地理特征与人文内涵。可以说,地理与人文一直是我职业发展中的一条重要暗线。
高飞:在中国,教育备受家庭和社会重视。你认为如何让学习既高效扎实,又能真正激发孩子的内在兴趣与创造力?
李一淼:我的教学经历有些特殊,较少带大班课,更多是一对一或小班教学。如果教育资源允许,一对一无疑是效果最佳的模式,因为它极具针对性,能根据学生特点实时调整,也更容易建立亦师亦友、教学相长的深度关系。当然,其成本也更高。AI时代的到来,让普通人享受“类一对一”个性化指导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与工业时代的标准化班课相比,AI能极大释放每个人自主学习的潜力,提供定制化的学习路径。当然,最理想的状况,是AI工具的高效赋能与真人教师的情感引导、价值陪伴相结合。
高飞:AI浪潮兴起后,它具体如何影响了你的设计工作与教学?
李一淼:我算是国内比较早一批将AI生图工具应用于实际设计的设计师。在文旅规划的前期策划与概念阶段,我们常需要将抽象的创意快速视觉化。行业的传统做法是寻找“意向图”——即把国内外已建成的类似项目照片放入方案中,附上文字说明。但问题在于,这些图片并非为你量身定制,与你的具体场地条件和核心概念未必完美融合,也难以完全体现原创想法。
如果在策划初期就投入大量精力进行精细的三维建模、效果图渲染,成本和时间又往往难以承受。AI生图出现后,它能迅速将脑海中的构思转化为质量不错的图像,直接替代传统的意向图搜索工作,这对我的前期方案沟通帮助非常直接。2021年我就用Stable Diffusion生成了一张树屋度假区的效果图发在朋友圈,很多人询问“这是哪个落地的项目”,完全没人意识到那是AI生成的。
高飞:你认为使用AI生图工具,最关键的经验和心法是什么?许多人感觉像是在“抽卡”或“开盲盒”,难以稳定得到想要的结果。
李一淼:这背后依然离不开设计师的专业经验与审美把控。我能生成相对精准和符合预期的图像,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对空间、尺度、风格有明确的构想。我通常会先确定基本的空间骨架——建筑体块放在哪,道路流线如何组织,植物景观如何布局,然后做一个非常粗略的手绘草图或线稿,将这个框架“喂”给AI,让它在此基础上进行细节美化、材质深化与氛围渲染。在我的AI设计应用课程中,最终出图效果最好、最能体现设计意图的,往往还是有建筑、景观或规划背景的学员。工具虽然普及了,但专业人士与大众之间,仍然隔着对设计语言、空间逻辑与行业经验的认知鸿沟。
AI人文实践:从创意工作坊到口述家族史
高飞:你是如何从自己使用AI生图,发展到开设面向公众的AI创作课程与研学工作坊的?
李一淼:由于较早将AI工具应用于设计实践,我积累了不少一线经验和案例。后来,一些关注创新的国企和机构邀请我去做相关的内部分享与技能培训,我便开始系统化地举办AI创作讲座和短期课程。有一次与93号博物馆的馆长交流,他们深耕北京大栅栏地区的历史文化保护,我于是萌生了一个想法:能否先带领大家进行实地文化研学,走访杨梅竹斜街、琉璃厂、老字号等具有代表性的线路,沉浸式感受街区历史,然后再回到工作坊,由我引导大家用AI工具进行基于实地感受的创意表达?
高飞:为什么一定要先实地走访,再回来进行AI创作?这个顺序很重要吗?
李一淼:这源于我多年从事文旅行业形成的理念。我一直认为,一次完整的深度旅行或文化体验,应该形成一个有始有终的闭环。在旅程结束、感官体验过后,最好能产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内化的成果——无论是一篇有深度的游记、一段视频日志、一套摄影作品,还是一个创意设计方案。将外在的感知、触动转化为内在的表达与创造,这才是一个更高级、更完整的体验闭环,记忆也会更加深刻。
高飞:这类融合AI的研学活动主要面向哪些人群?
李一淼:在我的课程理念中,“混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特色。这并非一门高深的技术编程课,只要会用智能手机、能与AI对话助手交流,就可以参与。如今像豆包、文心一言这类AI工具体验已做得非常友好,老人和孩子都能用它来生成图像、进行故事创作。AI本质上带来了创作与表达工具的平权,极大地释放了普通人的创作潜能——只要敢想,就有借助工具实现的可能。
混龄共学的效果往往出奇地好。孩子们能观察到长辈的关注点、人生智慧与历史视角,长者也能接触到年轻人新鲜的思维、流行的文化与技术,感受到时代的脉搏,避免与当下社会脱节。这是一种双向的学习与滋养。
我特别注重活动中融入SEL(社会情感学习)的元素。在一些教育理念先进的国家和地区,孩子从小学习如何识别与表达情绪、进行有效的情感沟通,但这在国内的常规教育中尚未得到足够重视。当下部分青少年出现的心理困扰,某种程度上与成长环境单一、社会关系扁平化有关。一个孩子的健康成长,需要从与不同年龄、背景的人的真实交往中获得心理支持、经验借鉴与自我认知。因此,我希望研学发生在真实的社区场景中,让不同年龄层的人交流生命经验,同时也增强他们对所在社区的认同感、归属感与凝聚力。
高飞:参与者都是来自本社区的人吗?还是来自各地?
李一淼:两者都有。我曾参与过一些城市更新与社区营造项目。其中不少项目未能成功,恰恰是因为居民对那片土地缺乏深厚的归属感与共同的集体记忆。更新过程有时会剥离街区最具灵魂的历史痕迹与生活印记,全部换成崭新却同质化的面貌,结果人们失去了情感上的“根”。这与我后来做口述家族史的初衷,也有着深刻的内在联系。
高飞:提到口述家族史,具体什么是口述史?为什么你认为记录家族口述史在当下如此重要?
李一淼:口述史本身是一个严谨的历史学分支学科。我之所以想做这件事,与我的个人经历直接相关。刚回国不久时,父亲第一次带我去给祖父扫墓。因为长辈去世较早,我从小与他们分离,对他们的生平故事、性格为人知之甚少。站在墓前的那一刻,我内心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渴望了解他们曾经的生活、他们的选择与故事,那颗探寻家族记忆的种子便是在那时埋下的。
高飞:具体是如何操作的呢?AI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什么角色?
李一淼:在过去,完成一个高质量的口述史项目可能需要一个专业团队(包括采访者、录音师、整理者、研究者)和数万元经费。而现在,借助AI工具,这个过程可以大幅缩短到一天甚至几个小时。AI在工具效率上带来了巨大提升,例如高精度的录音转写、内容智能摘要、文字整理与归档,甚至能辅助生成故事梗概、时间线图谱、连环画、纪念视频等多种呈现形式。另一方面,AI也能辅助普通人进行采访准备,比如帮助生成结构化的采访问题清单。我现在致力于口述史方法的普及推广,也开发了相关的AI辅助工具包。
但必须清醒认识到,AI没有真实的生命体验。口述史常常涉及家庭内部的隐痛、创伤、艰难岁月与复杂情感。这时,采访者需要捕捉许多细微的情感信号、非语言信息与语境。AI可以分析文本的字面意思,却无法替代线下面对面交流所产生的真实连接感、信任场域与情感共鸣。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建立、瞬间的感受、有意义的沉默与情绪的流动,很多都是难以言传的隐性知识,需要人性的温度去感知。
AI时代的人文思考:工具、意义与个体价值
高飞:如果从人文视角给AI下一个定义,你会如何描述它?
李一淼:我认为AI首先是一种强大的工具,是帮助我们成为更好自己的赋能工具。我们应该借助它,让自己更具深度思考力、更富同理心与创造力。它不能替代我们成为主体,不应成为我们的创作者、沟通者或思考者本身。它的价值在于辅助和扩展人的能力,而非取代人的角色。
高飞:但也普遍存在一种担忧,认为AI会取代很多文科生的工作,甚至取代许多传统工作岗位。你个人有这种焦虑吗?
李一淼:我认为部分工作的内容被改变或替代,在一定程度上是技术发展必然会发生的事。AI像一个已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当它的智能在某些领域远超人类时,想要完全控制或阻止其影响恐怕非常困难。当然,这是更宏大的、关于人类命运的命题。作为普通个体,我更关心在未来十几年里,我们如何与AI协同共处,如何在这个时代安顿自身,保持内心的从容与定力,继续从事自己热爱且有意义的事业。我现在所做的课程、活动与体验设计,正是希望通过实践,帮助人们回归自我,找到属于自己的独特意义与生命方向。
高飞:最后一个问题,你作为“OPC”(注:可能指“原创内容创作者”或特定社群标签)被关注到,是如何发生的?你如何理解“OPC”这个概念?
李一淼:当你真正全身心投入于自己热爱的事情时,会自然爆发出强烈的主观能动性。你会主动去链接资源,分享理念,推广自己的实践。我有一个核心观点:每个人其实都是一个“离线的AI”,或者说一个独特的“人生模型”。你过往所有的经历、家庭环境、记忆、教育背景与生命体验,共同训练出了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你”。因此,当你持续追随内心所爱,最终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想成为的人时,你的独特性与价值自然会显现出来,并被外界所识别。
高飞:但如果外部的主流评价体系或市场反馈,没有立即给予正反馈或认可,该怎么办?如何坚持?
李一淼:这确实不容易,是一个需要内心修炼的过程。在工业时代,许多人的身份认同与意义感,被外在的评价体系所深深牵引——你的职业标签、公司光环、社会头衔、收入水平,这些构成了他人对你的主要判断,也往往成为你自我认同的基石。然而,AI时代加速来临后,这些外在标签可能会被逐渐淡化或重新定义。到那时,你自己在哪里?你的内在价值与意义何在?这可能是一个比暂时失业更深层的身份与存在危机。因此,我现在所做的工作,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为那个时刻做准备:帮助人们重新向内探寻,锚定自我,发现并确认那些不依赖于外部评价的内在价值与生命热情。
高飞:在AI时代,或许更重要的是,我们将人重新置于价值生态链的核心来审视,每个个体都因其独特的生命数据集而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感谢李一淼老师做客《原点Talk》,分享这些深刻的见解与实践,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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