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爷爷
爷爷今年六十四岁,一头乌发,步伐矫健,笑声爽朗,身子骨硬朗得很。要说他最大的特点,那非得是打呼噜不可。

说起那呼噜声,真可谓“声名远扬”。有一回午睡,爷爷躺在我旁边。我正做着甜甜的美梦呢,忽然间,耳边仿佛炸开了一声惊雷——不,那动静,简直像是天边滚来了连绵的闷雷,又像是一颗冲击波在枕边轰然引爆,耳膜都跟着震了一震。怎么回事?我迷迷糊糊,一个激灵坐起来,心里直嘀咕:难道是外星人打过来了?定睛一看,原来是爷爷正用他那又快又响的节奏演奏“睡眠交响曲”呢。得,美梦就这么被惊醒了。
这呼噜声啊,讲究一个变幻莫测。它忽高忽低,时快时慢,完全没有规律可循。有时候,那声音轻极了,柔柔的,绵绵的,像一支古老的摇篮曲,仿佛在哼唱着“睡吧,睡吧,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听着听着,人也就跟着徐徐沉入了梦乡。可有时候,它又毫无预兆地变得响亮起来,“轰隆隆——轰隆隆——”,那气势,活像一列火车头正从枕边呼啸着启动,奔赴远方。
你看,就是这变化多端的呼噜声,反倒给生活添了不少意想不到的乐趣。说来也怪,偶尔爷爷出差不在家,夜里一片寂静,我反倒有点不习惯,心里头,还真有那么点儿想念他那独特的“背景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