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克斯《百年孤独》经典语录

父母,是横亘在我们与死亡之间的一道帘子。这话怎么理解呢?在你和死亡之间,仿佛总隔着些什么,让你看不清也感受不真切。父母,恰恰就是挡在中间的那一层。直到他们离去,你才会真正直面那些终极的命题;在此之前,死亡对你而言,多少是抽象的、隔膜的。亲戚、朋友、邻居,乃至上一辈人的离开,带来的冲击或许不那么直接。唯有父母这道帘子,为你缓冲了一下。你最亲密的人,深刻地塑造着你对生死的理解。
即便你以为自己的情感早已枯竭,再也无法给予,也总会有那么一个瞬间,某样东西能悄然拨动你心灵最深处的弦。说到底,我们并非生来就是为了承受孤独的。
过去的一切,或许都是虚幻。回忆,是一条没有回头路的单行道。所有逝去的春天,都再也无法重现。即便是最狂热、最执着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现实泡影。唯有孤独,才是永恒的背景音。
这感觉,就像是买下了一张永久车票,登上一列永远没有终点的火车。
如何拥有一个幸福的晚年?秘诀无他,不过是与孤寂达成一份体面的协议罢了。
生命里曾经绽放的所有灿烂,到头来,似乎都需要用等量的寂寞去偿还。
他没能察觉到,时光在这个家中留下的那些细微却令人心碎的痕迹。对于任何一个记忆清晰的人来说,在外漂泊许久后归来,面对这种缓慢的侵蚀,都会感到一种无声的灾难。
我们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折腾了那么久,一切的一切,可能仅仅是为了不让别人把我们的房子涂成蓝色。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历史往往就是由这些具体而微的执念推动的。
这个家族的历史,像一架无法停歇的机器,一个周而复始转动的轮子。它是一只巨大的齿轮,若不是轴心会不可避免地逐渐磨损,恐怕会永远这样旋转下去。
战争,已经被扔进了存放悲惨记忆的阁楼深处。只有在开启香槟时“砰”的一声爆响里,才会被偶尔提及。
当局动用了所有能运用的宣传机器,千遍万遍地在全国重复同一个说法。最终,一种“官方版本”站稳了脚跟:没有人死亡,工人们已经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家中。
当当事人的苦笑,取代了旁观者的眼泪;当愚者自我表达时那切肤的痛楚,取代了智者那种貌似公允的批判与分析——往往更能触动被愚弄的群体,引发他们深刻的反思。
预感这东西,总是来得突然,像一道灵光乍现。它仿佛是一种瞬间萌生、确凿无疑的信念,但你却无从捕捉它的具体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