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每当读到这句诗,一段关于好友雪艳的回忆便会悄然浮现,那些共度的时光,仿佛就在昨日。

然而,分别的场景至今依然清晰,至于分开的具体缘由,却已在岁月中渐渐模糊。当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变成熟悉的陌生人,过往的点点滴滴,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个午后的游戏
记得那是个晌午,大人们都外出忙活了,家里只剩下我们。正巧雪艳来找我玩。屋里静悄悄的,总觉得少了点生气。“太乏味了,”我对她说,“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玩什么呢?我俩面面相觑,几乎同时喊了出来:“捉迷藏!”
说干就干。简单分好组,游戏就开始了。第一轮,是我和妹妹负责藏,雪艳来找。我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东张西望,就是没找到个稳妥的藏身之处。再看妹妹,嘿,她可机灵多了,早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被窝里。
正着急呢,我一眼瞥见地上有个又长又大的布袋。灵光一闪——躲这里头不就挺好?
就在这时,雪艳在门外喊道:“好了没有呀!”
我赶紧回了一声“还没好!”,就开始往口袋里钻。先把一只脚伸进去,再挪进另一只,站定后,双手抓着袋口往上提了提——嘿,正好顶到脑袋,严严实实。
不过,站在布袋里到底不方便,身子忍不住歪歪倒倒地晃,幸好手边抓住个什么东西,才勉强稳住。一切就绪,我压低嗓子说了句“好了”,便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由远及近,她进来了,嘴里还念叨着:“藏好了吗?”我心里暗笑:这可骗不了我,我才不会上当呢。她越走越近,我的心也越提越高。终于,她停在了我面前。
“哎?”她似乎发现了什么,“这是什么呀?”
话音未落,她突然伸手捅了我一下。我顿时觉得奇痒难忍,心里叫苦:你这招可真够“狠”的。没等我缓过来,她又捅了一下。这下实在憋不住了,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她闻声一把将布袋拉下来,看见是我,得意地说:“你输啦!”
“是你耍赖好不好!”我笑着抗议。
“你输了,就是你输了。”她笑得更欢了,说完,又调皮地捅了我几下。
记忆与友谊
你看,记忆的细节或许永远鲜活,但曾经坚不可摧的友谊,却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变。不禁让人猜想,不知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我们是否还能重演那些温暖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