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关于人性与道德的经典里,最常被提及也最容易让人忽略的,其实是某些看似稀松平常的品质。比如友善、诚实、善良,还有那藏在心底的良心。这些词听起来或许有些老套,但历史长河中那么多智慧的大脑,却偏偏热衷于讨论它们,这事本身就值得琢磨。

雨果在《吕意布拉斯》里说过一句挺有意思的话:“虔诚的开端,带来美好的结束。”这大概是在说,起点的那份真诚,往往决定了整件事的走向。莎士比亚在《亨利八世》里则显得更世故一些:“爱你自己要爱在最后,珍爱那些恨你的人,诚实比起腐败会给你赢得更多的好处。”好家伙,这话里既有对自我的审视,又有对人性博弈的洞察。说得更直白点,在《哈姆莱特》里他又强调:“你必须对你自己忠实;正像有了白昼才有黑夜一样,对自己忠实,才不会对别人欺诈。”看来,莎士比亚把“忠实于自己”当成了所有道德的起点。
这种品质的纯粹性,连天使都未必能完全守住。在《麦克白》里他感慨:“最光明的天使也许会堕落,可是天使总是光明的;虽然小人全都貌似忠良,可是忠良得一定仍然不失他的本色。”你看,他承认堕落的可能性,但更笃定的是本色的存在。而在《仲夏夜之梦》里,他抛出了一个更温柔的标准:“纯朴的忠诚所呈献的礼物,总是可取的。我们不必较量那可怜的忠诚所不能达到的成就,而应该重视他们的辛勤。”这简直是给“结果论”一记温柔的耳光——重要的是心意本身。
到了狄更斯这里,这股论调变得更接地气了。在《荒凉山庄》里他直截了当:“如果你想要过的快活,想要祷告上帝,做一个诚实的人,那你就得遵守诺言。”你看,守信用几乎成了通往快乐的通行证。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做事缺乏诚意,或者迟迟不愿动手,那你即使有天大本事,也不会有什么成就。”这简直是给所有“光说不练”的人当头棒喝。而在描写更私密的关系时,他说出的道理更动人:“人们倾诉衷肠的声音更温柔,更真实,可以绝对信赖,并且可以十分肯定它除了给人以最亲切的劝告之外,再无别的。”
巴尔扎克在《邦斯舅舅》里对这种诚实做了更细腻的拆解——他把它分成消极和积极两种:“消极的诚实没有发财的机会时,是诚实的。积极的诚实是每天受着诱惑而毫不动心的。”这话太戳心了。很多人的“诚实”其实只是没遇到考验,真正的诚实是被诱惑反复碾压后,仍然选择坚守。雨果在《悲惨世界》里也给出了一个精妙的比喻:“当一个人是一个真正的人的时候,他就应当在大言不惭和矫揉造作之间保持等距离。既不夸夸其谈,也不扭捏取宠。”这大概就是做人的最高段位——不卑不亢。
高尔基的观点更直接,在《崔可夫一家》里他说:“一个诚实的人绝不会白用人家的东西,也决不会白拿人家的东西。”这几乎构成了人际交往中最朴素的道德底线。但马克·吐温似乎总喜欢打破这些朴素的美梦,他在《赤道环游记》里毫不客气地说:“有些人相信诚实总是上策。其实这是迷信;有时候假装诚实要比真正的诚实强好几倍。”这话听起来有点碘伏三观,但他不是教人作恶,而是点出了一种复杂的现实——在某些环境下,“看起来诚实”比“诚实本身”更能解决问题。在《败坏了赫德莱堡的人》里,他更进一步揭示了人们对这份名声的迷恋:“你们以诚实获得了悠久和崇高的声誉,当然你们是以此自豪的那是你们的宝中之宝,简直是你们的心肝宝贝。”把诚实变成一种炫耀的资本,这件事本身就挺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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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诚实与友善是人与人之间的纽带,那么“善”本身,更像是照亮世界的一束光。雨果在《笑面人》里说得极其浪漫:“善良的心就是太阳。”莎士比亚在《威尼斯商人》里也有同样温暖的表述:“一只小小的蜡烛,它的光照耀得多么远!一件善事也正像这支蜡烛一样,在这罪恶的世界上发出广大的光辉。”罗曼·罗兰在《托尔斯泰传》里则把爱与善直接等同于幸福本身:“爱与善是幸福,亦是真理,世界上唯一可能的幸福与真理。”而托尔斯泰本人,在《卢赛恩》里更是把这件事拔到了文明的高度:“文明是善,野蛮是恶;自由是善,束缚是恶。”
他甚至在《托尔斯泰作品研究》里提出了一个极致的美好假设:“如果一切皆善,就一切皆美。”而在《伊凡伊利奇之死》里,他又从功利角度做了补充:“生活中的善越多,生活本身的情趣也越多。二者水乳交融,相辅相成。”泰戈尔的说法则更加直接,他在《民族主义》里说:“功利是一部机器的目的和检验机器价值的根据,而善良只是人的目的和意愿。”这等于把善良定义为人之为人的最高价值。马克·吐温在《镀金时代》里也忍不住赞美:“善良的、忠心的、心里充满着爱的人儿不断地给人间带来幸福。”
但说到比善良更深层的东西,那必然是“良心”。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有着无比强大的制约力。狄更斯在《远大前程》里形容它:“良心这玩意儿,它谴责起人来,是够叫我害怕的,对大人是这样,对小孩也是这样。”它在任何人面前都一视同仁。雨果在《悲惨世界》里把它比作一片广漠的天地:“人心是广漠寥廓的天地,人在面对良心、省察胸中抱负和日常行动的时候,往往黯然神伤!”然而,在《笑面人》里,他又提出了一个警示,提醒我们别被盲目的良心牵着鼻子走:“不要相信良心的责备,它会带你走得很远。不合理的忠贞像地下屋的楼梯一样落下去。”
高尔基对良心的描述更有意思,在《水及其在自然界与人类生活中的意义》里他辛辣地指出:“每个人的良心上都有污点,但多数人对自己心灵上的这种点缀却满不在乎,就像穿着一种浆得笔挺的衬衣一样轻松。”这就像是一种自我安慰式的麻木。而在《我的大学》里,他又无比坚定地定下一个基调:“人如果没有良心,哪怕有天大的聪明也活不下去!”泰戈尔在《牺牲》里则点出了更复杂的层次:“良心的法则常常与经典上的法则不同。”这让人思考,内心的准则与外部的规定,哪个才是真正的正义?
莎士比亚在《亨利五世》里给出了一个最佳的行为准则:“你就这问题作解释的时候,千万不能够歪曲、穿凿,或牵强附会;更不能仗着自个儿精明,就明知故犯,叫自己的灵魂负上罪名。”这真是一针见血。至于高尔基在《扫烟囱的人》里谈到酒时的清醒,其实也可以用来说人心:“酒是一种无色的液体火焰,它迅速、准确地把人的心灵中一切人性的东西统统烧尽。”而面对那些不公与诽谤,马克·吐温在自传里给出的建议堪称完美:“遭到了诽谤,还大事张扬,那是不聪明的,除非张扬起来能得到什么很大的好处,诽谤很少能经得住沉默的磨损的。”
这些话跨越了时代,如今读来依旧直抵人心。什么是真实的品质,什么是虚伪的光环,这些经典句子已经把答案摆得很明白了。如果你恰好有些困惑,不妨重新读读这些经典句子,也许它恰好能帮你拨开眼前的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