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阳光洒落,总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空气中流淌。光线从微隙中穿梭,携带着紫檀的幽香,将天地间的空虚充盈得满满当当。那些尘陌轻声呢喃着天真,仿佛在低语着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与飘逸。并非刻意渲染,只是当金色光斑落在书页上,人心便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青春的色彩在地面蔓延,然而有些树明明没有爱,却结出无情的果实。就在那匆匆一瞬,美丽与丑恶挤在同一空间,让人分不清是天是地,是花是树。谁都看得见,谁都感受得到——那早已不是奇迹,而是漫长而陈旧的苦恼。
醉过方知酒浓,醒来才觉梦空。目睹残花凋尽,原来也是一种疼痛。是谁在墓前,将一生的诺言埋葬?红尘如画,画尽了生死之恋,最后只能守着不变的容颜,一守便是千年。樱花漫天,悲伤流转,却掩不住斑驳的流年。燃烧过后的风华,究竟为谁化作了彼岸花?
所有的结局早已写好,所有的泪水也已启程,可偏偏忘了那个古老夏日是如何开始的。无论怎样追索,年轻的你只像云影掠过,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打开发黄的扉页,命运装订得笨拙,含着泪一读再读——青春,真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时间并未冲淡伤痛,只是将记忆尘封。当那些细微的片段被某个不经意的事物唤起,无论是快乐还是伤感,总带着甜蜜的回想,却让人锥心地疼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初夏的阳光透过密密层层的枝叶,在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向阳而开的花,颜色如同阳光般灿烂。向日葵一旦失去太阳,便也失去了旋转的方向。
连续几天的春雨,让空气变得清凉而稀薄。成都的太阳向来吝啬,即便春日也很少见到透亮的光芒,留给人的多半是铅灰色的背影或雨纷纷。但今年不同,阳光一日紧似一日,温暖的气息撞碎了梅花三弄里熬出的清瘦诗句。
烈日当空,道路两旁的谷物被热得弯下了腰,低垂着头。蚱蜢多得像草叶一般,藏在麦子和黑麦地里,又在岸边的芦苇丛中发出微弱而嘈杂的鸣声。
阳光再次穿梭于微隙的气息之间,舒爽而漫长。紫檀的香味弥漫在春日里,盈满天地间的空虚,一道纤绝的尘陌呢喃着天真,充盈着曾经深不可测的孤清与飘逸。
阳光暖暖地铺洒下来,心情忽而放晴。享受阳光的时刻,人往往不爱说话,只在心中默默祈祷——愿这快乐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
春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春姑娘绽放了笑脸。红红的光束照射过来,温柔地抚摸着你,就像年轻母亲的手。真想摘一朵春天的阳光制成书签,那么每天打开书本时,都有灿烂在书中,有温暖入怀。
没有风,阳光变着角度切在玻璃窗上,在眼里凿开一个刺目的小孔。路上没什么人,可以对着太阳摆出各种姿势,看自己的影子搞怪。偶尔经过钢制旗杆,瞥见自己的脸在圆柱上变形——长圆状的女生,刘海湿透,露出额头,一黑一白,却并不对比。此刻天空青蓝湿润,哪里有云?哪里都没有。
金色的阳光如同美酒,树叶的颜色越发深沉。漏进空旷地的温暖阳光中,山毛榉和菩提矗立在那儿,黄的、褐的,仿佛有个看不见的画家在你熟睡时把它们变成了火炬,在纹丝不动的阳光里纹丝不动地矗立着,没有一片树叶在飘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