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被誉为AI应用元年,整个行业迈入真正的“黄金时代”。
在人工智能军备竞赛全面升级的背景下,如果说有什么比H100芯片更令科技领袖们心动的,那无疑是顶尖的AI人才。

扎克伯格、谢尔盖·布林、马斯克等科技巨头亲自投身AI人才争夺,百万年薪与股票期权已成为行业标配。Meta的扎克伯格甚至亲手撰写邮件,试图从谷歌DeepMind团队挖掘人才;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也曾致电一位计划加入OpenAI的员工,极力挽留。马斯克更是在社交平台上感叹:AI人才大战,是他所见过的竞争最激烈的领域。

作为OpenAI的直接竞争对手,xAI在人才争夺战中同样表现出强硬姿态。此前,OpenAI试图以高薪挖走特斯拉前机器学习科学家Ethan Knight,马斯克随即强势加薪留人;随后面对OpenAI的持续挖角,马斯克干脆在X平台公开宣布给特斯拉人工智能团队涨薪。

而近期,一个更具戏剧性的动向浮出水面:马斯克从OpenAI挖来的xAI首批“十二罗汉”之一Kyle Kosic,在加入不到一年后,便从xAI离职。LinkedIn个人资料显示,他于今年4月离开,而OpenAI方面也已证实,Kosic已重返公司。
旧怨前仇:马斯克与OpenAI
作为行业巨头的OpenAI,多年来因理念不合、出走创业等原因,多位核心成员选择离开,其中包括研究副总裁Dario Amodel、工程副总裁David Luan、运营负责人Jeff Arnold等。而作为创始人之一的马斯克,早在2018年就因利益冲突离开了OpenAI。
马斯克对OpenAI转向商业营利和闭源模式积怨已久,后来甚至一纸诉状将其告上法庭。他认为,在OpenAI创立时,他不仅投入了数千万美元资金,提供了研究方向的建议,还在招募世界级人才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而这一切的前提,都基于OpenAI创始协议——协议的核心内容明确:OpenAI作为非营利组织开发AGI,且坚持开源技术。

马斯克指控称,OpenAI以多种方式违反了协议:将GPT-4独家授权给微软,未向公众披露GPT-4的架构与训练过程等。他认为奥特曼通过承诺OpenAI将作为非营利组织开发AGI,“诱导”他提供资金支持。若早知如此,他绝不会向OpenAI捐款。诉诸法庭,意味着彻底决裂。2023年,马斯克正式宣布成立人工智能初创公司xAI。世界线收束,xAI团队中的Kyle Kosic和Igor Babuschkin,均曾在OpenAI任职。

而左边这位,正是此次“回流”的主角——在加入xAI不到一年后,又重新回到了OpenAI。
硝烟再起:创始人重返OpenAI
马斯克正式推出xAI尚不足一年,一名创始员工便已与这家初创公司分道扬镳。Kyle Kosic,作为创始工程师,也是xAI首批11名员工之一。离职并不稀奇,但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去向:他重返了老东家——OpenAI。
根据LinkedIn个人资料,他于今年4月离开xAI,在此之前并无相关离职报道。OpenAI确认了他重返的消息,但拒绝进一步评论。

值得注意的是,Kosic的离职,发生在xAI宣布完成60亿美元融资的一个月前。这笔融资令xAI估值高达240亿美元,使其跻身全球资金最充裕的AI公司之列,与法国的Mistral公司并驾齐驱。在融资过程中,Kosic作为创始团队核心成员,在面向潜在投资者的幻灯片中占据了显著位置。幻灯片显示,他是一名资深的工程师与数据科学家,在xAI主要负责自动化、可扩展性与分布式计算。
Kosic的离职,某种程度上也揭示了OpenAI与xAI之间持续竞争的新一轮“博弈战”。马斯克将xAI定位为一家开源的生成式AI公司,致力于“理解宇宙”。但对于该公司及其去年年底发布的聊天机器人Grok而言,这一宏大目标似乎仍为时过早。尽管xAI在短时间内筹集了数十亿美元,且“出身豪门”,但入局时间确实偏晚。OpenAI、Anthropic、Cohere等公司早已在市场深耕多年。
目前xAI约有100名员工,仍在继续招聘,网站上发布了一系列AI工程师与研究员的职位。马斯克的策略是利用其公司网络(从X到SpaceX、特斯拉,再到脑机接口初创公司Neuralink)的专有数据,使xAI在同行中脱颖而出。在与投资者分享的幻灯片中,他强调了xAI与“马斯克经济学”的重要关联,并阐述了xAI如何整合各家公司在视觉、感官、导航等多维度的数据。
关键问题在于:在xAI即将宣布巨额融资、准备挑战OpenAI的紧要关头,作为核心成员的Kosic,为何选择重返对手老东家?是公司内部出现动荡?是OpenAI再次使出“钞能力”?还是与xAI的理念或利益产生了碰撞?
说到底,无人能猜透这背后的真实原因。《财富》杂志的评论或许提供了一种视角:“考虑到这家公司成立不到一年,除了价值不菲的英伟达芯片和漏洞频出的Grok聊天机器人之外,几乎缺乏更多亮点,这位叛逃的研究员,或许是一种征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