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天生便怀有一种向外追寻的冲动——这本身，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彰显了外在美的存在。说得更直白些：相较其他本能而言，这种对美的渴望，恰恰暴露了我们内心深处那点“想要把自己映照在万物之中”的微妙心思。

一个人的德行之所以被称作“善”，往往并非因为那德行对他本人有何实际益处，而是因为它恰好契合了我们的期待，同时对社会也确有积极价值。

—— 《无私先生》

实际上，改变普通人的审美取向，比转变他们的观念更为关键。试图通过论证、分析来扭转观念？那不过是审美取向改变之后的一种附带结果，而非驱动变化的根源。

—— 《快乐的智慧》

人类对美的感知，是世间最精妙也最受限的能力——没有哪种感觉比它更优越，也没有哪种感觉比它更受束缚。

—— 《偶像的黄昏》

归根结底，是“人”将美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哎，这正是一种人性——超凡脱俗的人性之美。人将自己的影子投射到事物之中，凡是能映照出自身模样的，他便将其视为美。

—— 《偶像的黄昏》

无欲无求，不过是简单美这种生活方式中，最容易实现的一种途径罢了。

天真地信仰某个所谓的理想，难道不也是一种简单美吗？那些战死沙场的先烈，其美正源于此。就像新生命的凋零，同样可以诠释为简单美——昙花一现，纯粹无杂地来，又纯粹无杂地离去，什么也不带走，只把美留在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