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常常有人问,这个季节究竟美在哪里?它没有春天的鸟语花香,没有夏天的电闪雷鸣,也没有秋天的累累硕果,但你若静下心来仔细端详——它其实藏着一种极为含蓄的美,安静、克制,却后劲十足,令人回味。

看,冬日的天空总是一副阴沉沉、灰蒙蒙的模样。太阳像怕冷似的,从东边刚刚露头,转眼就滑到西边去了,连光线都显得懒洋洋的,没什么暖意。
户外,那些挂满霜雪的柳树枝条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树挂,远远望去,像是一根根晶莹剔透的银条悬在枝头,格外壮观,令人驻足。
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在广漠的荒原上,像巨大的、轻软的羊毛毯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冷的银光,静谧而辽阔。
初冬时节,它像一位美丽而矜持的公主,舞动着神奇的面纱,送来阵阵凛冽的寒风,宣告着季节的转换。
到了数九寒天,冰封雪地,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箱。山在颤抖,河在僵硬,连空气都似乎要被凝固起来,万物都进入了深沉的冬眠。
寒冬腊月,雪堵着窗户,房檐下挂着一排排冰溜子,像透亮的水晶小柱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在日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芒。
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树木,像一个个秃顶的老头儿,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这年冬天,地都冻裂了缝,小北风像刀子似的猛刮,大雪满天飞舞,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凛冽至极。
隆冬的太阳也似乎怕起冷来,穿上了很厚很厚的衣服,热气怎么都散发不出来,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没有温度的光晕。
寒冷的严冬,河水一改往日的活泼,安静地睡着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冰层下汩汩的暗流。
最动人的,要数那场大雪过后。地上铺的是雪,厚厚的、软软的;房上落的是雪,白皑皑的、松软的;树上盖的是雪,积雪把树枝都压弯了腰。太阳照在白雪山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世界都亮得晃眼。
大地覆盖着厚厚的白雪,轻柔、松软、洁白无瑕。放眼望去,茫茫大地,银装素裹,一派北国风光。北风一吹,万树银花,洁白的雪浪此起彼伏。那些被冰雪包裹的枝条,仿佛玉树银花,千姿百态——这才是冬天独有的、毫不张扬的壮美,也是冬日里最值得珍藏的静谧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