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几个核心判断。对一个人心存怨恨四年,远比喜欢一个人四年需要耗费更多心力。喜欢,说到底是一种惯性,人天生贪图安逸,顺着惯性一路滑下去就好。而痛恨则截然不同,它需要你隔三差五地给自己打气,反复提醒自己——“记住,这个人到底可恨在哪儿”。这本质上是一种持续的心理建设,比维系一段感情要累得多。

前段时间看电视,发现一个颇为有趣的细节。新闻里说咱们国家没有受到经济风波的影响,人民安居乐业,而且还有余力去援助美国。我当时就在想:既然国家这么有底气,那让灾民安稳过冬这件事,应该就交给国家来办吧。等到春天,我代表四川人民回敬一下,给咱们强大的祖国母亲送杯牛奶、煮俩鸡蛋,搁在一起正好凑个100分。
失恋的时候,人为什么那么痛苦?很多分析都归咎于恋人离开了。可仔细想想,更深层的原因,其实是自己对自己处境的同情和怜悯。那股情绪涌上来时,全是对自己“怎么这么惨”的不断确认,对方的影子反而变得模糊了。
这两类书怎么区分?所谓“正书”,就是过了七月份就翻篇没用的书;所谓“闲书”,则是那一辈子都受用的书。前者是敲门砖,后者才是看世界的窗户。
文坛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圈子。可很多前辈偏偏喜欢在里面装神弄鬼。写出的东西,不是黄就是暴,其实内心比年轻人还浮躁。更滑稽的是,他们非要凑个什么“坛”、什么“圈”。可你仔细琢磨,“坛”字到最后不都成了“祭坛”?“圈”字到最后,不都成了“花圈”?
至于会不会加入作协?话得说明白,如果去了就能当主席,那我去。我下一秒就把作协给解散了。这种地方,轻轻松松就能看透它的本质。
前几年重点高中那股子热劲儿,现在已经从“成风”进化成了“成疯”。同质化竞争到了极致,反而把人搞得头昏脑涨。
再说说浪漫。不是所有姑娘都觉得骑自行车浪漫,但如果开腻了奔驰,偶尔和有钱男朋友骑着自行车兜一圈,那才叫真正的浪漫。得明白,那些韩剧日剧里,女演员在乡间小路坐上男演员的自行车,结束后,他们是开着奔驰宝马回城住的,不会一路蹬回贫民窟。当然,浪漫的说法应该叫它“单车”。
对话里最痛苦的事,其实不是被骂了一顿,而是被骂了之后,你甚至不知道对方究竟在骂你什么。信息不对称到这份上,连反驳都找不到方向。
说到做善事,我是不太同意“不求回报”这种说法的。不图经济回报,但得有情感上的反馈,起码让你自己心里是愉悦的。如果你做完善事,反而灰头土脸、尴尬憋屈、心有不甘,那这事儿肯定长久不了。行善本身是一种本能,不需要用崇高的信仰去硬撑。如果还需要用意志力去坚持,那它一定偏离了人类的本意。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聪明绝顶的人。为啥?因为很多博士虽然学位高,但见识并没有长进多少。他们唯一学会的,就是把一句人人都听得懂的话,写得连鬼都看不懂。
在这个发展阶段,车主们确实得想明白一点——路不是你修的,桥不是你造的。要想从此过,还得留下买路钱。社会要和谐,财政要收入,你就乖乖交钱。要不然,政府在农民工群体里搞个投票,说你的小汽车该不该没收充公,全票通过之后,你的车就被“民意”给拿走了。汽车虽贵,好歹你有产权;汽油虽差,好歹它能让你发动;路虽破,好歹落差都在一米以内;收费站虽多,但好歹两个站之间的距离比你的车要长点;通行费虽高,但好歹交了钱真的让你过了。所以,别闹了,你弄掉一个费,指不定又多一个税,多累啊。
有个顺口溜说得特传神:“某某学校,星光灿烂。走近一看,破破烂烂。十个老师,九个笨蛋。还有一个,精神错乱。”
我这辈子说过最让人无从反驳的一句话,就是“被子不用叠,本来就是要摊开睡的”。可偏偏这是第一个被人给反驳掉的。懂么?这就是规矩。我们之所以感到悲哀,是因为这世上的规矩,实在太多了。
名气是什么?就像后脑勺的头发,你自己是看不见的,可旁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最后说个观察。一个男人在男人面前越抠门、越小气,在女人面前就往往大方得不可思议。这大概就是人性里那点微妙的虚荣在作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