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消息，OpenAI内部上演了一场颇为引人注目的公开声援。多位员工站出来力挺CEO萨姆·奥尔特曼，试图澄清外界一个流传已久的印象——这位掌舵人并非听不进批评，恰恰相反，他对不同意见有着相当高的包容度。
最先发帖的是OpenAI后训练前沿团队联席负责人埃里克·米切尔。他的描述相当直白：自己入职后的前六个月内，就曾不止一次当面和奥尔特曼“硬碰硬”——纠正对方的说法，表达对管理层的不满，甚至当面提出异议。而结果呢？米切尔说，每次他抛出不同意见，奥尔特曼的反应都是带着好奇和开放的态度去倾听，有时候还会选择退让。
米切尔的这番表态，其实是针对OpenAI人工智能产品负责人尼克·休伯之前发布的一条已删除帖文。从截图来看，休伯在参加OpenAI面试时，曾被一位面试官要求用数据验证一个据称由奥尔特曼持有的观点。这件事引发了外界对OpenAI内部言论环境的讨论。
但米切尔明确反驳了这种说法。他直言，所谓“员工因坦率批评领导层而遭到报复”的企业文化，完全不符合事实。
有意思的是，这种说法得到了多位前员工的印证。曾在OpenAI和Midjourney任职、后来自立门户的研究员加布里埃尔·彼得松，直接在米切尔的帖文下留言：“我可以证实，萨姆确实非常愿意接受意见。”今年4月刚离开OpenAI的德普也补充道：“无论这种做法最终是好是坏，OpenAI对内部异议和批评的包容程度，确实非同寻常。”
OpenAI研究员布兰登·麦金齐在X上的说法更进了一步。他表示，自己从不避讳向奥尔特曼及其他领导层成员提出批评意见，而对方的反应不仅不是抵触，“他们不但愿意听取，还会极其认真地对待，并真正采取行动。这是OpenAI最突出的优势之一。”
值得留意的是，这个现象并非空xue来风。一项2021年的研究就曾指出，让员工能够公开提出批评，甚至让不同意见在整个工作场所中充分讨论，有助于显著增强团队的“心理安全感”。
当然，这种关于领导风格的讨论，与奥尔特曼近两年的经历密不可分。自从2023年短暂被董事会罢免又回归CEO岗位后，他的行事风格就一直处于聚光灯下。当时，OpenAI董事会对他的评价是“在沟通中并非一直坦诚”。而奥尔特曼本人则在近期与埃隆·马斯克的诉讼中表态：“我相信自己是一名诚实、值得信赖的商人。”
OpenAI员工对内部环境的评价，也并非只有正面。但不少公开分享工作经历的人，都特别提到了公司里经常进行的“艰难对话”。负责Codex编程工具的维克托·努涅斯描述得颇为生动：“公司每天玩梗和展开艰难对话的次数多得惊人，但所有人都会认真面对并积极参与。”他强调，尽管OpenAI专注的是人工智能和自动化技术，企业文化却“再有人情味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