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卡门6岁那年,一个寻常的夜晚,大哥随口问他:1515是多少?他边玩耍边回答:225。二哥接着又问:924826是多少?他头也不抬地报出:763,224。在场家人都震惊不已。但身为教授的父亲莫里斯·卡门却并不轻信——他特意追问:“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在演戏?小宝贝,那1887618876是多少?”冯卡门仅安静思索了几秒,便准确说出答案:356,303,376。霎时间,全家人欢呼着将他举起拥抱。

莫里斯·卡门教授并非那种将天才视为炫耀资本的父亲。他决心将儿子培养成才,便搜罗大量经典著作供其研读。从此,冯卡门遵循父亲规划的路径前行,倒也一路顺遂——1902年获得硕士学位,1908年取得博士学位。
1908年某天,他亲眼见证法国航空先驱法尔芒再次刷新飞行纪录。飞行表演落幕,他挤过人群,与法尔芒进行了一段后来广为流传的对话。
他向法尔芒提问:“我是研究科学的。有一位伟大的科学家,用他的定律证明了比空气重的东西绝对飞不起来。你能解释一下,飞机为什么会飞吗?”
法尔芒洒脱地回答:“是说那个研究苹果落地的人吗?幸好我没读过他的书,不然今天就拿不到飞行奖金了。我以前只是个卡车司机,现在成了飞行员。至于为什么能飞,不关我的事。这得由您这样的教授去琢磨。祝您成功,再见。”
这番话令冯卡门深受震撼。他向一旁的记者表示:“我终于明白自己此生该钻研什么了。我必定竭尽全力去探索风以及风中的所有奥秘。终有一天,我要告诉法尔芒,他的飞机究竟为何能够升空。”
就在这一天,他彻底调整了自己的研究方向,终身致力于航空航天气动力学。历经艰辛研究,他对航空航天技术做出了多项前瞻性预判,后来逐一化为现实:超声速飞行、远程导弹、全天候飞行、卫星……
冯卡门还培养过无数学生。他时常对学生们说:“我的老师并非什么世界级权威——他是一位名叫法尔芒的卡车司机。他虽不读书,却教会我一句值得践行终生的真理:永远别盲目迷信权威,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