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2026届的毕业生们用相当直接的方式，向AI表达了不满。多场毕业典礼上，只要演讲者开始吹捧AI技术，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嘘声。这种情绪，微软总裁布拉德·史密斯显然也注意到了。

史密斯在接受采访时直言：“行业现在必须拿出应有的回应，证明自己能够以严肃、可信的方式，回答人们真正关心的问题。”

这话不是空xue来风。史密斯在博客里详细讲了件事：他最近回母校普林斯顿大学访问时得知，应届毕业生曾经否决了一款毕业典礼夹克的设计，原因很简单——学生怀疑那个设计借助了人工智能。这种对AI的警惕，已经渗透到了校园的角角落落。

史密斯主张，AI应该用来增强人的能力，而不是取代人。他也试图给就业市场的悲观预期降降温——实用AI真正渗透到经济各个环节，可能比行业里最积极的鼓吹者所说的要慢得多。当AI的影响真正到来时，历史经验表明，人类会适应新技术，并借助它突破自身能力边界。史密斯在博客里写了一句很关键的话：“好消息是，人类的抱负无法被压制。”

这篇博文，其实也折射出微软内部对AI表述的变化。微软一直在把AI塞进大多数软件产品，今年计划砸下约1900亿美元（按现汇率约合1.29万亿元软妹币）的资本支出，其中很大一部分要花在数据中心和其他基础设施上。

不过，微软内部的口径也并非铁板一块。今年早些时候，微软AI模型开发负责人穆斯塔法·苏莱曼曾告诉《金融时报》，大多数白领工作任务将在18个月内实现自动化。但最近，他又改了口，说自己当时指的只是AI执行单项任务的能力。苏莱曼在接受The Verge采访时进一步解释：“我认为你能够腾出时间，去做工作中更像人类、更需要判断力的部分。”

话说回来，史密斯和微软整体上仍然看好AI。史密斯本人直言“这是一场繁荣”，并称AI技术会推动生产率增长，为世界面临的问题带来真正的解决方案。

然而，AI是否会消灭工作岗位的争论不会消失。有时候，避开AI反而更安全——上个月，微软CFO艾米·胡德回母校杜克大学发表毕业典礼演讲时，全程没提AI，结果也没有遭到嘘声。这种对比，本身就挺说明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