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到底有多珍惜时间?用他自己的话说,“时间就是生命,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无异于谋财害命”。这句话放在今天,很多人或许会觉得有些严厉——但如果你了解他一生完成了多少工作,就会明白这话一点不夸张。

这位伟大的思想家和文学家,确实视时间如生命。别人喝咖啡、闲聊天的工夫,他都用来工作和学习。而且他还想了不少办法来鞭策自己。在北京时,他在卧室兼书房里挂了一副对联,取自屈原的两句诗——上联“望崦嵫而勿迫”,意思是看到太阳要落山了,不要慌张?不对,是别急着休息,要抓紧;下联“恐鹈鹕之先鸣”,担心的是杜鹃一叫,春天又过完了,一年又虚度了。这哪里是对联,分明是贴在自己心头的警钟。
书房墙上还挂着他最敬重的日本老师藤野先生的照片。鲁迅在《朝花夕拾》里写过:“每当夜间疲倦,正想偷懒时,仰面在灯光中瞥见他黑瘦的面貌,似乎正要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而且增加勇气了,于是点上一支烟,再继续写些为‘正人君子’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你看,对联催着别停,照片盯着别懒——这份自我管理,究竟有多严格。
正是凭着这股惜时如命的劲头,鲁迅在短短56年的生命里,涉猎了自然和社会科学的众多领域,留下了一千多万字的著译。这些文字今天读来,依然掷地有声。时间给了他什么?他给了时间一个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