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家业》第38集贡墨案真相大白,才真正看透田本昌这个人——他从善良温和的田家少爷,一步步蜕变为阴狠毒辣的“野心家”,而背后那只推手,竟然是他的父亲田槐安。

田槐安虽然顶着“父亲”的名头,却从未真正尽过教导之责。他灌输给儿子的,始终是家族利益至上的功利观。田本昌少年时的善良底色,后来被成年后的算计与狠辣彻底覆盖——这笔账,田槐安得算清。
01 为家族利益舍弃自我,无论是寻找玩伴还是与李家结亲
田本昌还在少年时,父亲就有意无意地安排他去与其他制墨世家的继承人交往,特别是徽州制墨五杰之首李金水的孙女李祯。田本昌很听话,没多久就跟这些孩子打成一片,与李祯更是情谊深厚。
在田槐安看来,只要儿子能拿下其中一家,田家的兴盛便指日可待。所以当李家八房被除族时,田本昌立刻按照父亲的嘱咐,把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和值钱物件都送给李祯,只为博取李家八房的好感。

这招“雪中送炭”,是田槐安亲手给儿子上的第一堂功利课。他看中的是李金水的制墨手艺与李祯的天赋,至于李家八房是否落难,那都不重要。田家想摆脱家奴身份,必须攀附有名望、有实力的家族——与李家联姻是这目的,把女儿送给骆家长子做妾也是这目的。
少年田本昌对父亲的安排虽然懵懂,但执行起来毫不含糊。哪怕有些做法不妥,他也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开始有样学样。田槐安教会他的,就是“家族利益高于一切”。

这份少年时期的教育,为田本昌后来的黑化埋下了深深的伏笔。相比其他世家子弟,他既没有受到良好的教养,也没能拥有一个值得崇拜的父亲。从小到大,他唯一的身份标签就是“骆家家奴”。
02 为壮大家族不择手段,先毁灭骆家、后借势赢得贡墨权
如果说少年时的田本昌还只是被动听话,那么成年后的他,已经开始主动朝着父亲期待的方向狂奔。温和善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工于心计、阴险毒辣。
为了拿到李家墨方、避免订单的十倍赔偿,他可以直接向祯娘开口求借。被拒绝后,他又从祯娘身边人下手——用苦肉计诱骗李祯的兄长李正良偷墨方,还把墨方藏在李祯的嫁妆里。

要不是李家六房李景东半路拦截,田本昌的算计差点就得逞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李景东大闹婚轿、搜查墨方,导致李八爷“钉齿铭誓”永别墨业,李祯当场退婚。田本昌不仅没拿到墨方,还彻底失去了李家八房的信任。
从那一刻起,田本昌的心态变了——既然想要的得不到,那就全部毁掉。
恰好骆家家主骆寒璋在京城遇难,骆文松遵父遗命将家产地契托付给田家父子。田本昌不但不感恩,反而暗中向官府告密。为了洗刷曾经的奴仆屈辱,他甚至带领捕快故意放火,烧死了骆文松。

这一刻的田本昌,彻底与少年时的自己告别了。善良温和的少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利益不择手段、为家族荣光满腹算计的黑化阴谋家。
执掌田家墨坊后,田本昌根本无心打磨制墨手艺,而是苦心钻研如何攀附权贵。他先贿赂骆家以前的官员,又主动附和父亲,把妹妹嫁给京城徐家换取庇护。毕竟用联姻攀附徐家,更符合田家的长期利益。最终,靠徐家和帝师清鹤仙人的帮助,他顺利拿下了贡墨权。
为了讨好清鹤仙人、加深绑定,他甚至故意设计征用李家的漆烟古松,送去给清鹤仙人炼丹。

这一手算计,既动摇了竞争对手李墨的根基,又维系了与清鹤仙人的关系,不可谓不深。田本昌相信,有这两座靠山在,田家迟早能成为徽州制墨世家。
但表面风光无限,终究是基础不牢、底蕴不足。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土崩瓦解。
03 为保全性命泯灭人性,先诬陷李祯后揭露其父罪行
贡墨案前的田本昌虽然已经黑化,但至少还保留着一点人性。直到南京之行,一切彻底改变。

初到南京,田本昌才猛然醒悟:商人名声再好、家族再有钱,也不如做官、成为权力的掌控者。他先接触吴守备的儿子,试图找到一条出路;为了凑齐捐官的银子,他做起了通番墨生意,还把亲弟弟拉下水。通番墨败露后,他居然将计就计,把罪证全引到李墨身上。
这时的田本昌,已经不再是徽州田家的掌事人了。他成了一个为了目标愿意舍弃一切的疯狂野心家,心里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可言,有的只是因他而得的家族利益。

阴谋败露被抓后,他拒不认罪,巧舌如簧地把所有罪责扣在弟弟田本盛头上。越狱被抓后,田父当堂出卖他。按常理,这时该心灰意冷、认罪伏法了。可田本昌居然破罐子破摔,直接抖出李家当年的贡墨案真相,就是为了报复父亲的出卖。
这一手,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纵观全集,田本昌从善良到黑化并非突然。每一步,都有其父田槐安默许甚至推动的影子。

记得田槐安狠狠扇过田本昌一记耳光,说的那番“真心话”才是关键:“田家在徽州毫无根基,你想要立足,想往上走,就要汲汲营营,就要攀附。”正是这句话,打醒了田本昌性格中仅存的纯真与善良,让他彻底走上了黑化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