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看几个关键信号：Meta 的员工士气，已经降到了冰点。CEO 扎克伯格试图通过一场全公司范围的 AI 黑客松来提振士气，结果员工却反应冷淡——这件事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回顾一下背景：多轮大规模裁员早已让 Meta 内部人心惶惶。仅上个月，公司就在围绕 AI 进行的混乱重组中裁掉了 8000 人，约占员工总数的 10%。更令人崩溃的是，不少幸存的员工还被强制去从事训练 AI 模型的基础性重复工作——这类任务每周都要做，已经让一部分人忍无可忍。

当地时间 11 日，扎克伯格发布了一封内部备忘录，试图为团队打气。他宣布 7 月将举办一场全公司范围的 AI“黑客松”。按理说，这种活动过去是 Meta 的传统项目，员工参与度很高。但这次情况不同——上个月刚宣布裁员，员工对活动的热情极其低下。

有员工直接在内部留言板上挑明了问题：“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让团队维持运转。我没有任何动力参与，更别说挤出时间了。” 另一位员工说得更直接：“我不确定 Meta 现在是否还支持黑客松文化。公司一边裁掉同事，一边要求员工在支持减少的情况下承担更多工作。” 还有一位参加过以往黑客松的资深员工坦言：“以前我参加过，但现在团队还要完成一轮轮冲刺任务，实在没有余力了。”

员工承受了这么多压力，Meta 却几乎没有拿出像样的成果来回应。竞争对手在 AI 竞赛中不断扩大领先优势，而 Meta 频频失误，至今仍然难以推出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新 AI 模型。这才是真正令人沮丧的地方——你让大家拼命干活，但方向对吗？成果呢？

扎克伯格在备忘录里倒是承诺，今年余下时间不再裁员。但他也承认：“这些调整非常复杂，我们已经犯过错误，而且几乎肯定还会犯更多错误。” 这样的话，更像是给不确定性留了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