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莱坞,堪称全球竞争最白热化的行业。这里贩卖的是“创意”,但品质好坏根本没有客观标准。能力不如关系,做事不如做人——这是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法则。想要在好莱坞出头,必须带点侵略性,甚至要有违反人性的言行。等你摸透这一套,再看其他行业,简直是小菜一碟。

在电影《美国甜心》里,比利·克里斯托饰演一位宣传人员,为了炒作新片无所不用其极。他教给下属的三条好莱坞生存法则,至今听来依然扎心:
第一条:永远要抢功。他看完预告片,问这是谁剪的。下属傻乎乎地实话实说——是行销部门。克里斯托当场纠正:“永远要抢功!如果老板不知道是谁做的,就说是你做的!”
第二条:摸清老板的喜恶。下属一听,立马改口:“是我剪的!”结果克里斯托又来一句:“我又没说这剪得好。争功之前,先搞清楚老板到底喜不喜欢!”
第三条:冷血动物。克里斯托的理论很直接:你在私人生活上表现得越冷血,就越能证明你在工作上投入。这样的员工,老板才喜欢。他对下属说:“你不是来爱人或被爱的,你是来促销电影的。要是新片宣传会开到一半,突然听说你妈被车撞死了——你下楼,可以流一滴泪,但立刻要若无其事地说:‘真可惜,如果她还活着,她会喜欢这部电影的。’”
这种冷酷,在《桃色风云摇摆狗》里被达斯汀·霍夫曼发扬光大。他饰演的王牌制作人,为了帮总统转移绯闻焦点,直接“制作”了一场假战争,还伪造战争画面在电视上播出。总统支持率回升后,他干净利落地“结束”战争,甚至大摇大摆地建议:“总统应该因为结束这场战争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旁人不解:“可从头到尾根本没有战争啊!”他回答:“没有战争还能带来和平,这才是更大的成就。”
罔顾道德与真相,甚至以此为傲——这恰恰是好莱坞人眼中的“成功密码”。在《大制骗家》里,史蒂夫·马丁饰演的三流制作人为了向片厂筹资,先打听出老板中午吃饭的餐馆,花钱让带位员把自己安排在隔壁桌,坐下后大声假装和当红明星通电话,让老板误以为他是重量级人物。
虚情假意,在这里是常态。凯文·史派西早期的作品《与鲨鱼共游》(Swimming with the Sharks)中,他饰演一位有虐待狂倾向的电影公司老板,对助理软硬兼施。有一回,他正和大老板通话,助理在旁边听着。挂掉电话后,他假装还在线上,对着空话筒说了一堆赞美助理的话,让助理心花怒放。
他会为此感到抱歉吗?当然不会。他给下属的教诲是:“在公司永远不要说抱歉,那是脆弱的表现!”
在一个不道歉的产业里,职场生存之道只有一条——要有与鲨鱼共游的机灵和胆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