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段视频在零售圈和短视频平台热传。坐标郑州MOMO城市农场附近，一家名为折扣牛的超市门口竖起了广告牌，上面写着：“我们做不到自由与爱，但努力为人民省钱。”旁边还补了一句：“我们做不到某些网红超市的极致服务，但会通过运营效率压低成本让利与您。”

问题来了——熟悉零售行业的人都知道，胖东来的核心文化正是“自由·爱”。所以这条广告语一出，迅速被网友解读为“阴阳怪气”、“刻意拉踩”。视频很快就在各大社交平台传开了。

真正让这波舆论发酵的，是折扣牛创始人马昕彤的公开回应。6月5日晚，他在直播间里说得非常直白：“我这广告词放了三年了，原话是——‘我们做不到自由与爱，只能替人民省点钱。’我做不到，你总不能逼我做到吧？”

他还补了一刀：“只要我们去进货、开超市，就有人说你不如胖东来。那我凭什么一定要学胖东来？现在做生意最有意思的点就是——我凭什么做一门生意就非得学某一家企业？”这番话引发了大量行业从业者的共鸣与讨论。

更值得玩味的是他后面那段话：“今天只要你是个老板，说一句‘我就是不学自由与爱’，感觉就跟全民为敌一样。你不觉得这种环境，对胖东来本身也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吗？”这话听起来有点冲，但细想之下，确实戳中了一个行业性的矛盾点——当一家企业被过度神化后，其他零售商是否还有勇气做自己。

与此同时，胖东来那边也不是没反应。根据《幸福生命手册（2025）》，胖东来明确把“信仰：自由·爱（自由·平等·博爱）”列为核心理念，目标也很清晰——传播先进文化理念，培养健全人格。对于折扣牛的广告语，胖东来客服在6月5日的回应是：虽然标语里没有直接提我们，但这种行为可能会让喜欢、信任我们的顾客感到反感。客服表示，已将该情况反馈至法务部研判。

话说回来，折扣牛这个品牌，主打的就是平价折扣路线，是国内新兴的实体零售连锁。它的定位和胖东来本身就不是一路人。一个走极致服务、情怀驱动，一个走极致效率、成本驱动。两家企业的底层逻辑完全不同，本就不该被放在同一个维度比较。

这场风波说到底，其实已经不是一句广告词的对错问题。它折射出的是：当一个企业被符号化、被神化之后，整个行业是否会因此失去“做自己”的勇气。这才是真正值得行业深思的地方——零售业态本就该百花齐放，而不是只有一种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