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说不行,要紧的是做。

你看,任何宏大的事业,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的。它总得像垒房子一样,从一木一石开始积累。我们每个人,何尝不能去做那一块砖、一片瓦呢?所谓成就,往往就藏在这些看似零碎的实践里。
空谈这件事,终究是站不住脚的。它既难以持久,也谈不出什么真东西,迟早会被事实这面镜子照出原形,狼狈地露出尾巴来。
这世间的规则,往往是为安于现状的“庸人”设计的。
面对压迫,结局无非两种:要么在沉默中积蓄力量最终爆发,要么就在沉默中走向彻底的消亡!
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天才?所谓才华,不过是别人在休闲喝咖啡的时候,有人把那些时间全都用在了工作上。
不必以落在最后为耻。即使速度慢,只要驰而不息,坚持向前,纵使暂时落后,纵使偶有失败,但最终必定能抵达心之所向的目标。
生活中总不乏这样的人:骂别人不革命,自己便像是革命者;自己不做实事,却指责别人事情做得不好,仿佛就此成了更高级的做事家。若要与这般人理论,很容易被卷入无休止的争辩,白白耗费唇舌,最终一事无成。这于己于人,都毫无益处。行之有效的方法或许是:谣言任其传,诬蔑任其说,自己只管埋头做该做的事。
时间就是生命。无端地空耗别人的时间,这种行为的性质,其实与谋财害命无异。
只读一个人的著作,收获是有限的:你无法汲取多方面的养分。必须像蜜蜂一样,飞过许多花,才能酿出蜜来。倘若只叮在一处,所得自然就非常有限,眼界也会变得枯燥。
希望必须依附于“存在”本身。有存在,才有希望;有希望,才有光明。
所谓的天才,说到底,只是把别人用来享受闲适的功夫,全都投入到了工作里。
旧时中国所谓中流家庭,教育孩子大抵逃不出两种模式。第一种是放任跋扈,丝毫不管束,在家门内外俨然是暴君和霸王,但一到外面,便如同失了网的蜘蛛,立刻失去所有能力。第二种则是终日冷遇或呵斥,甚至责打,使得孩子畏缩胆怯,如同一个奴才或傀儡。父母却将这种“听话”美化为教育的成功。待到孩子走入社会,就像刚出笼子的小鸟,既不会飞鸣,也不会跳跃。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意去挤,总还是有的。
记性差似乎是某种共性,正因为记性差,昨天听过的话今天忘了,明天再听,仍觉得新鲜。做事也是如此,昨天做坏了的事,今天忘了,明天再做,还是照着老样子来。
性情里总喜欢调和折中。比方你说,这屋子太暗,需要开一扇窗,大家多半不允许。但如果你主张把屋顶拆掉,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与幸福者?然而造化常常为庸人设计,用时间的流逝来冲刷旧迹,仅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血色与悲哀中,人们暂且偷生,维持着一种似人非人的生活。这样的世界,何时才是个尽头?
历史有时需要重新审视。比如二十多年前,都说朱元璋是民族的革命者,其实不然。他做了皇帝后,称蒙古为“大元”,杀起汉人来,比蒙古人还要厉害。
孩子的命运,常常是父辈的缩影。穷人的孩子,蓬头垢面在街上转;阔人的孩子,娇声娇气在家里转。等他们长大了,都昏天黑地地在社会里转,同他们的父亲一样,或者还不如。
社会若过于衰老,便会陷入一种僵滞:无论大事小事,都显得恶劣不堪,像一只黑色的染缸,无论加进什么新东西,都会变成漆黑。除了奋力改革,似乎别无他路。观察那些理想家,不是沉湎“过去”,就是空想“将来”,而对于“现在”这个课题,几乎都交了白卷——因为谁也开不出立时见效的药方。所有最好的药方,大概就是所谓“希望将来”吧。
有一种奉献,是吃进去草,挤出来却是牛奶。
浪费他人的时间等于图财害命,浪费自己的时间,则无异于慢性自杀。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哪里有什么天才?不过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和学习上。
古人说,不读书便会成为愚人,这话自然有道理。然而,你可曾想过,这世界终究是由“愚人”创造的,单靠聪明人,决计支撑不起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