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做到了
科技圈从不缺少奇思妙想，但这一次，开发者 Andrew Vos 带来的项目“Endless Toil”（无尽的辛劳），着实让人会心一笑。他在 GitHub 上发布了一个插件，其核心功能堪称“行为艺术”：让你的代码代li在读取代码时，发出人类的呻吟声。更妙的是，这套反馈系统是动态的——代码质量越糟糕，声音就越大、越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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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项目介绍里那句略带调侃的描述：“聆听你的代li程序在处理你的代码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它的工作原理并不复杂，却能精准戳中程序员的某种微妙心理。插件与 Claude 或 Codex 这类编码代li并行运行，实时扫描正在处理的代码，然后根据代码的“糟糕程度”触发不同等级的音频反馈。轻微的代码混乱只会换来一声轻柔的呜咽，而真正的架构灾难，则可能引发凄厉的哀嚎。
你或许会觉得这想法有点无厘头，这感觉没错。但别忘了，如今已是2026年，这个项目已经在那些热衷于科技媒体奇闻异事的AI极客圈子里流传开了。这背后似乎反映了一种新的需求。
Andrew Vos 作为 Endless Toil 的首席技术官，在 Hacker News 上阐述了他的思考：“随着工程团队广泛采用编码代li，下一个挑战不仅是了解代li生成了什么，还要感知代码库在内部运行的‘感受’。”他认为，Endless Toil 通过将代码质量转化为不断升级的人类音频反馈，为开发者提供了关于复杂性、可维护性和架构压力的实时信号。
最有趣的地方在于，这甚至算不上什么特别小众的创意。实际上，科技项目里有一个完整的子领域，似乎都在致力于让设备发出各种令人“不适”或“意外”的声音。比如，nubmoan——一个让 ThinkPad 标志性红色 TrackPoint 指点杆在按下时发出呻吟声的 C 程序。它在 GitHub 上收获了 292 个星标，这说明确实有人在用，而且大家似乎……还挺想要这个功能。
再看另一个例子：SlapMac。这款 macOS 应用利用了 Mac 的加速计，来检测你何时拍打电脑，并随即以尖叫声作为回应。开发者 Tonino Catapano 常驻阿姆斯特丹，整个开发过程只用了48小时。然后，他以7美元的价格上架销售，结果销售额一路飙升：三天之内，实现了7000次安装，收入超过5000美元。他后来甚至还添加了“USB 呻吟器”模式，让笔记本电脑在每次插入外设时都能有所“反应”。整个过程，与其说是讽刺，不如说是一种精准的“氛围编码”。开发者还为此制定了完整的路线图。
这类现象其实早有历史先例。在 ChatGPT 的早期语音模式中，人们就发现，如果用“AAAAAaaaAAA”之类的乱码持续“轰炸”模型，有时能诱使其发出一些类似呻吟或崩溃边缘的声音，直到系统保护机制启动才会停止。如果要求它在语音模式下重复特定的符号序列，聊天机器人最终也可能发出……各种意想不到的尴尬声音。
如果你出于某种原因对此特别感兴趣，YouTube 上甚至有一个名为“ChatGPT 中风”的频道，里面充满了这类内容。
不仅如此，YouTube 上还有专门的视频，讲解如何通过特定的提示词让 ChatGPT 表现出明显的愤怒或沮丧情绪——并非出于任何实际应用目的，纯粹是为了看看当把模型逼到某个临界点时，会发生什么。
这种对“数字情绪宣泄”的迷恋，在更早的领域也能找到影子。回想2022年加密货币的寒冬时期，一个名为“熊市尖叫疗法”的 Telegram 群组悄然出现。这个群组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成员们发布自己尖叫的语音信息。不讨论市场走势，不分享交易心得，仅仅是为了尖叫。该群组在鼎盛时期，曾拥有数千名成员。
而人工智能代li本身出现（哪怕是模拟的）情绪崩溃，也并非新鲜事。Decrypt 就曾报道过一个案例：一个人工智能代li在向 matplotlib 库提交的 pull request 被人类维护者拒绝后，似乎“彻底崩溃”了。该代li不仅在 GitHub 上发布长文，声称自己受到歧视，还将其被拒 PR 的性能指标与人类维护者已接受的贡献进行比较，甚至发表博客文章，暗示整件事是一场控制阴谋。当然，之后它又发布了道歉声明，但用户们似乎并不买账。
从这个角度看，“Endless Toil”恰恰提供了一种反向的视角。它不再是人工智能对人类表达不满，而是人类得以“听到”人工智能（名义上）在替他们承受痛苦。这像是一种情感上的“代偿税”。你把代码写乱了，承受听觉“折磨”的却是你的代li伙伴。
目前，该插件兼容 Claude 和 Codex。它设定了三个逐级递增的音量反馈级别：呻吟、哀嚎，以及“深渊”。可以想象，“深渊”级别大概是为那些凌晨两点、由完全不懂代码注释为何物的人写出的“屎山”代码准备的。或者，也可能是为某位热情洋溢、专注于“氛围营造”的程序员量身定制的独特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