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亭主子去世了,这责任被归到了大爷白颍园的方子上。白萌堂召集了抓药的两个伙计,仔细核对了药方,发现有甘草,无甘遂,药方本身并没问题。
白颍园却十分笃定,这屎盆子扣不到他头上。老二白颍轩慢悠悠地说:我看有再多证据也没用,这是跟宫里打官司,有理也说不清。
白萌堂非常赞同老二的看法。老二接着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媳妇儿说的。
白萌堂惊讶地看向老二,老三则嗤笑一声,在一旁偷着乐了。
老二白颍轩难得这样,他从不掩饰自己对二奶奶的认可。被窝里说的私房话,他不说谁知道呢?但他偏要把自己媳妇抬出来,那姿态仿佛在说:我就让你们瞧瞧,我媳妇多厉害,我这是以妻为荣。
白萌堂那惊讶的眼神,既是掂量着这句话的分量,也是对二奶奶见识的意外和赞赏。
老三则带着一丝瞧不起二哥的神情,态度里略带几分嘲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