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机舱时，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瞬间感受到置身中东的真实。眼前身着黑色罩袍、穿梭往来的女性，也在提醒每一位踏足于此的旅人：这里是沙特阿拉伯王国。

这个曾被誉为全球最封闭神秘的国度之一，自1932年建国以来从未对外界签发过旅游签证。对女性而言，即便持商务签证入境，也必须在男性亲属陪同下方可在境内活动。但随着沙特国家转型战略及经济多元化进程的加速，这片隐世之地逐渐向世界展露真容。2019年9月底，沙特正式对包括中国在内的49个国家开放旅游签证，游客随之纷至沓来。

开放不到一年的2020年1月，来自中国的女性摄影师姚璐独自踏上了沙特之旅。在她的镜头记录中，彼时几乎所有当地女性都是标志性的“沙特装扮”——身着黑袍、黑纱蒙面、只露出双眼，甚至有的直接戴上黑色手套，隔绝一切被观察的可能；银行女性工作人员在喝星巴克时，需要把吸管塞进面纱里小口啜饮。

时隔一年后，肉眼可见的变化正渗透在沙特社会的每一寸肌理：机场入境处的女性工作人员虽仍身着黑袍、黑纱，但眉目如画的眼妆和盖入境章时指甲上繁复华丽的纹样，分外引人注目；在购物商场，随处可见不蒙面的女性选购五彩斑斓的时装与彩妆；在沙特政府部门，前来工作的女性也会身着雾霾蓝、烟霞灰这类色泽典雅的彩色罩袍，而非完全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