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7日，法拉利在罗马正式发布了旗下首款纯电动车型Luce。这本该是个里程碑式的时刻，可结果却有点尴尬——新车非但没迎来掌声，反倒成了舆论风暴的中心。

市场的反应很直接：法拉利股价在欧洲市场下跌8.4%，美股跌了5.1%，上市当天市值蒸发了大约30亿美元。显然，投资者对这款“跃马”的电动首秀并不买账。

先看看Luce的基本面。名字“Luce”在意大利语里是“光”的意思，由苹果前首席设计师乔尼·艾维的团队操刀。它身上贴着好几个“首次”标签：法拉利首款纯电车型、首款五座车型，也是首款起售价超过60万美元的车型——官方定价55万欧元，折合软妹币约434万元。定位绝对顶级。

问题出在哪里？外观。不少车迷看到Luce的第一反应是：这怎么有点像日产聆风？那种极简的设计语言，几乎完全丢掉了法拉利标志性的肌肉线条和赛道气质。社交媒体上吐槽声一片，有人说“法拉利像捷豹一样毁掉了自己的品牌，简直是垃圾场里的垃圾”，还有人反问：“欧洲豪华汽车制造商到底怎么了？先是捷豹，现在又是法拉利。”

除了长相，Luce的定位也引来争议。一直以来，法拉利给人的印象是什么？双座超跑、狂暴性能、还有那独一无二的引擎声浪。可Luce却搞了个五座布局，内饰风格更偏家用和商务。这种做法，被认为是在稀释品牌的稀缺属性和收藏价值。资深收藏家卢克·波里耶说得更直接：这车根本不值50万美元，很难把它跟法拉利这三个字联系起来。

面对四面八方的质疑，法拉利管理层倒是挺淡定。CEO维尼亚表示，前沿设计理念往往没法立刻得到大众认可，设计师曼佐尼也拿自家SUV车型举例，说新车上市初期遭遇质疑是常态。甚至连意大利总统和罗马教皇都出面为Luce站台——但市场情绪似乎并没有因此好转。

真正火上浇油的，是法拉利前董事长蒙特泽莫罗。他公开批评Luce，直言这是品牌历史上的污点，甚至要求撤掉车身上的跃马标识。这话从一位对法拉利品牌有深刻影响力的人物口中说出来，分量可想而知。

话说回来，任何品牌在电动化转型中迈出第一步，都难免要承受阵痛。只是对于法拉利这样的超豪华品牌而言，Luce承载的期待太高，争议也自然被放大。是“创新之光照亮前路”，还是“失去灵魂的昂贵妥协”？市场最终会给出答案，但眼下，这股舆论风暴恐怕还不会轻易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