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CEO蒂姆·库克在解释公司生成式人工智能战略时的措辞，已经让不少股东感到审美疲劳了——说得直白点，就是“车轱辘话来回说”。尽管苹果至今没有推出像ChatGPT或Google Bard那样拿得出手的生成式AI产品，但库克在回答相关问题时，已经熟练到几乎可以“量产”相同答案的地步。

图源备注：图片由AI生成，图片授权服务商Midjourney

在最近的财报电话会议上，库克的表述几乎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有时候听着就像在念同一份剧本。他谈到苹果的人工智能历程时说：“我们将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视为基础技术，它们是我们展示的几乎每个产品的一部分。”随后一如既往地列举了那些已经在苹果产品中落地的AI功能：崩溃检测、摔倒检测，以及Apple Watch上的心电图功能。

实际上，如果翻出今年8月苹果第三财季电话会议的记录，你会发现库克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我们将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视为核心基础技术，它们是我们构建的几乎每个产品的一部分。”两段话之间只有三个单词的差异，甚至连举例的功能都完全一致——摔倒检测、崩溃检测、心电图。这种“复制粘贴”级别的回应，显然不是股东们想听到的。

分析师们如今特别关注科技公司如何将AI融入产品和运营，以及这对财务业绩意味着什么。在最近几个月的大型科技公司财报电话会议上，AI几乎成了必聊话题。以微软为例，其财报电话会上八位分析师中有六位都提出了与AI相关的问题。相比之下，苹果在这方面的表态就显得过于“稳重”了。

彭博社的苹果记者马克·古尔曼此前曾爆料，苹果正在悄悄打造一款类似OpenAI ChatGPT的大语言模型，内部代号“苹果GPT”。虽然苹果从未正式确认这一产品是否存在，但库克在周四的电话会议上表示：“就生成式人工智能而言，显然我们正在进行研究。我不会详细说明具体内容，因为你们知道我们通常不这样做。”他接着补充道：“我们将会进行相当多的投资，会负责任地做，你会看到产品的不断进步。”——这番话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没错，三个月前他几乎说了同样的话：“我们将继续投资、创新，并负责任地推动我们的产品发展。”

细心的读者可能会注意到一个微妙的变化：库克在8月说的“投资”到本月已经升级成了“相当多的投资”。或许这也意味着他的措辞正在悄悄改变。但无论如何，对于期待创新和新信息的股东来说，这种重复的承诺显然还不够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