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服务商”集聚孵化器,新物种OPC加速走上台前
你见过这样的配置吗?一个人、两台电脑——一台专门跑市场数据调研,另一台挂着OpenAI的GPT-5.5 Pro,全天24小时持续处理任务。再搭配四款国内开源大模型,以及几套可视化分析工具。这就是昇池文化首席技术官兼首席增长官郑天臻日常使用的“AI工作台”。一个月下来,这七八种工具的使用成本大约在10万元出头——但公司单月服务收入,已经达到百万元级。到了7月,包括昇池AI业务部门在内的20多家OPC,将一同“入驻”长宁区的OPC孵化空间“东虹桥国际青年科创中心”。
在淞虹路207号的“东虹桥国际青年科创中心”内,上海鼎创汇创客空间管理有限公司创始人兼CEO、长宁区OPC孵化空间负责人刘斌手中拿着一份拟入驻企业名单。这20多家OPC,大多属于AI服务商,并且多数明确聚焦企业出海方向。他给出的准入标准也非常清晰:具备AI赋能能力、深耕硬核赛道、明确布局出海、掌握核心数据资产、拥有清晰可行的商业模式。
当这批新型经营主体开始集中涌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也随之出现——孵化空间,究竟能够为这些“OPC们”提供哪些真正有价值的支持?
增长合伙人
回到昇池的业务来看,它确实是刘斌心中那份“理想型”名单中的典型样本。这个AI业务部门由三位95后组成,分工明确。公司所处的位置是AI产业链中游——主要提供增长部署与交付服务。这也是其最核心的收入来源:帮助AI产品找到愿意持续付费的海外用户。一个广为认可的案例是,全球一家知名AI基础设施公司,用户数量正以“百万级”速度增长,而昇池参与后,仅用10个月就撬动了这一增长结果。
许多聚焦AI基础设施的企业,天然偏向技术驱动和产品驱动,却并不真正了解自己的注册用户画像。郑天臻解释说,企业经常弄不清几个关键问题:究竟哪类用户付费意愿更强?用户主要通过哪些渠道完成注册?又有哪些客户会因为什么原因流失?“AI技术更新太快,很多初创AI Infra公司一门心思追技术,根本抽不出精力去系统管理市场增长这一块。”
公司创始人何珂沁曾是知乎上颇有知名度的博主,也因此结识了不少科技圈高手,其中不少人在美国硅谷从事AI行业。他提到一个非常关键的市场洞察:“国产算力和国产大模型在海外市场其实很受欢迎,但能够提供用户增长和高性价比专业服务的服务商,市场上几乎还是空白。”公司CEO陈泽洲毕业于康奈尔大学,也从自己的社交圈中捕捉到了相似趋势:“如果说做用户增长,中国社交平台积累下来的营销方法和实战经验,绝对处在全球领先水平。”
恰好,这三个人都拥有国内互联网大厂的从业背景,因此很快达成共识:聚焦AI Infra、AI Agent、AI硬件等细分赛道,成为全球初创AI企业的“增长合伙人”。不过,眼下公司最迫切缺少的,仍然是更多真实业务场景。陈泽洲坦言:“在生产性服务业方向,比如海外客户服务、跨境支付与结算、开发者增长、软件国际化等领域,目前可供专业服务商深入调研和开展试点的企业场景依然比较有限。我们非常希望对接更多真实用例。”
深度陪跑
“AI时代,技术更新迭代的速度远超想象。”刘斌算过一笔账:过去,一项技术从实验室走向商业化,创业团队通常还能拥有一年半载的时间去打磨产品、争夺市场。但现在,一个AI工具从上线到被更强版本替代,甚至可能连两周都撑不过去。“有时中小团队刚把功能开发完成,市场上更优版本就已经出现了。留给后来者追赶的窗口期,几乎被迅速压缩。”
也正因为如此,他认为孵化器必须在全市范围内形成差异化竞争力。相比引入那些停留在AI工具层的中小团队,他更看重能够深入行业、切入细分场景、真正解决市场问题的AI服务商——也就是OPC。恰好,长宁区正在打造虹桥出海企业总部集聚区,聚焦出海服务的OPC,自然成为他眼中的“优先选择”。
谈到孵化器真正的“能量”,刘斌没有先讲宏观层面的补贴政策,而是给出了一个非常具体的切入口。整个5800平方米的孵化空间里,每个房间都配备了独立宽带。“出海团队往往需要开通国际专属线路,独立宽带更有利于合规开展业务。”
当然,更深层次的价值,还是在于OPC的培育体系与生态建设。就在这两天,刘斌刚刚向相关部门提交了《长宁区OPC人才学院建设方案》,学院也即将启动。他解释说,这个学院彻底摆脱了传统那种重资产、重课程、重编制的办学模式,“通过日常沙龙和社群发现优质人才,通过头部企业研学走访挖掘真实场景,聚焦OPC早期优质人才培养”。而在生态层面,鼎创会已在长宁区和徐汇区布局三个园区,累计入驻超过100家优质创业团队,内部资源循环早已打通,团队之间可以高效对接业务合作。
“孵化器早就过了拼面积、拼工位数、拼租金优惠的阶段。现在真正比拼的,是谁能实现深度陪跑,帮助OPC解决落地发展中的最后一公里问题。”刘斌的这句总结,或许正是OPC这一新物种最核心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