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周六，两位曾在OpenAI董事会任职的关键人物——海伦·托纳与塔莎·麦考利——在《经济学人》上公开发声：她们坚持认为，当初罢免CEO萨姆·阿尔特曼的决定是正确的。不仅如此，她们还援引内部高层领导的说法，指出阿尔特曼在公司内部营造了一种“充满谎言的毒性文化”，甚至部分行为可以被定性为“心理虐待”。

注：两人在去年11月阿尔特曼被董事会突然罢免时便宣布辞职，而阿尔特曼几天后迅速回归，5个月后重新坐回董事会席位。

托纳与麦考利在文章中直指核心问题：OpenAI根本无力自我监管。她们写道：“从阿尔特曼回归以来的种种发展——包括他重返董事会、一批原本关注安全的高层人才相继离职——对于OpenAI这场‘自治实验’来说，怎么看都不是好兆头。”

两人直言，要实现OpenAI那个宏大使命——“造福全人类”——光靠内部自律远远不够，政府必须介入，建立有效的监管框架。回顾亲身经历，她们坦率承认：曾经相信OpenAI能够自我管理，但亲身体验表明，这种自我约束在面对利润诱惑时，根本靠不住。

不过话说回来，两人也清醒地指出：如果监管法规“设计不当”，很可能给小公司带来沉重负担，反而扼杀竞争与创新。其中的分寸拿捏，值得所有关注AI治理的人深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