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entic AI与WorkFlow如何实现相互成就?深入解析这一共生关系背后的技术逻辑与落地实践。
核心内容:
1. Agentic AI与WorkFlow的共生关系解析
2. 业务场景落地中的最佳实践固化路径
3. 智能体运行四大核心引擎的功能剖析
Agentic AI与WorkFlow的相互成就,本质上是一种共生关系,而非简单的技术路线之争。从技术视角来看,任务规划能力突破始终是行业关注的核心,而工作流在某种程度上只是该能力尚未完全成熟时的替代方案。但话说回来,这种看法或许过于聚焦于技术路线本身了。
单纯从技术能力是否突破的角度看,这个判断没有错。但如果把目光投向场景落地的最终效果,结论就截然不同了。从落地视角出发,最终呈现的,大概率还是各种工作流——那些被验证为最优路径的工作流,而不是一个“大概率正确”的思维链。毕竟,模型推理无法保证每次都能100%准确,但由人类专家精心绘制并编排而成的工作流,却能做到。
不妨换个角度问自己一个问题:
假如,我们通过Agentic AI的模式,对某个业务执行过程规划出了一条完美的执行路径。这时候,我们最想做什么?
当然是把这个执行链路固定下来,希望下次遇到同类型场景时,能直接复用。
那么,这个被我们寄予厚望的执行链路,到底是什么?
答案很明确:一个可被重复执行的WorkFlow。
这个推论其实不难得出。那么,为什么我们仍然坚持把任务规划交给模型,而不是直接预设工作流?归根结底,还是资源和成本的限制。这里说的资源,特指业务专家——真正精通某一类业务场景的专家已经很难得,能同时熟悉多个相关场景的更是凤毛麟角,而想找到一个通晓全业务流程的专家,几乎是个美好的愿望。更关键的是,还得为这位业务专家配一位旗鼓相当的技术专家,负责把业务想法转化为技术实现。在一个行业里,这样的组合,基本是“泰斗”级别的存在,我们请不起他们来做这么细致的业务梳理。更何况,一个有生命力的业务领域,场景只会源源不断地涌现,长期持续地做业务梳理,本身就是一笔高昂的成本投入。
因此,我们才需要借助Agentic AI来贯穿始终,对那些尚未找到最佳实践或最优路径的“段”进行规划。业务专家或业务人员的角色,更多是帮助收敛范围,剔除那些明确已知的“坏”实践和“坏”路径。当阶段性找到最佳或最优方案时,就把它固化下来,变成工作流。直到有一天,发现这个最佳方案已经不再适用,再重新出发,去寻找新的最优解。
协调者:事件驱动引擎
主要负责智能体运行过程中的事件处理,实现思维链模式与工作流模式的无缝衔接。
观察者:行动优化引擎
实时观测智能体的运行状态,对Planning任务规划的效果进行必要的优化和干预,配合事件驱动引擎,保障智能体运行的整体效果。
评估者:效果测评服务
依据关键指标和运行数据,对智能体的运行效果进行量化评价,逐层分析偏离原因,并给出相应的优化建议。
管理者:智能体管理工具
负责智能体的设计、发布,以及相关参数的日常维护。
再聊聊Planning任务规划。从实践角度看,ReAct和ReWoo两种方式往往是组合使用的。在规划行动计划时,我倾向于用ReWoo的思路——我不想看到行动执行了一半才发现路径偏离,更希望先收到一份完整的行动计划,确认可行后再开始按计划执行。而在选择具体工具执行行动时,则切换到ReAct的思路,因为此时意图已经非常清晰,需要从工具集中挑选最合适的一个来执行当前动作。这种方式,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任务规划时的推理复杂度。
可以说,思维链模式下的推理,可以分为两大类:规划和决策。
规划
把问题输入给大模型,推理出执行的链路,可以是链式的,也可以是并行的。但在这个过程中,不应出现“选择”——因为我们需要的是完整的行动计划。如果出现了选择,说明这里存在另一个子行动的链路,应当进行链路拆分。
决策
把问题输入给大模型,进行分支判断,从N个可选项中挑出一个结果。典型的例子,就是从工具集里选择合适的工具来执行。
其实,传统的工作流里就大量使用了选择器。因为传统工作流本质上是业务专家的经验提炼与技术团队的功能抽象,一张流程图往往能覆盖多个业务场景。为什么这么做?大概和过去的技术手段有关。那时候,我们需要人工绘制一张张流程图,再发布到工作流执行系统里,而且还要配套大量的流程测试,确保它可用、闭环、符合业务场景。所以,尽可能抽象和内聚,是减少技术投入、缩短业务落地工期的必然选择。
那么,为什么现在的工作流可以不需要那么多选择器呢?其实不是不需要,而是可以减少选择器,并把选择器收敛、固定到少量的“层”。基于此前的分析,我们可以通过Agentic AI的模式,在评估者的配合下,自动输出可用的工作流。而且,这真的可以期待。

当我们很确信时,就用WorkFlow。当我们觉得或许还有更好的行动计划时,就交给Agentic AI。让评估者通过量化的评价指标,指引我们做出下一步选择。如此反复迭代,最终走向终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