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RieKoizumi
最近看了一部芬兰纪录片《我的物品》,挺有意思的。
主人公卢卡宁失恋后,刷爆了信用卡,囤了一大堆东西,房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厌倦了,觉得这一切空洞得可怕。于是,他决定玩一个游戏:清空家里所有东西,全部存到租来的仓库里。为了把事做绝,他连内裤袜子都没给自己留,光着屁股冲出门外。

他定了三条规则:一年之内,每天只能从仓库取回一件东西,期间不买新东西。看看能活成啥样?小哥还挺乐观,他觉得反正现在一无所有了,那每得到一件东西,生活都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今年会是一场盛宴。

懂了,没苦吃,硬要吃。重建生活幸福感。
实验做到一半,主人公又做不下去了,再次感到厌烦。倒不是物品不够用,而是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东西。他感慨:“我靠七件物品就能活下去。”反正不穿袜子也能活,不穿内裤也没人知道——哈哈。
看到这儿,觉得这是个反消费主义影片。有时候物品太多了,反被物品本身绑架。咱要拒绝绑架。
主人公后来生活有了变化,不是大彻大悟了,而是他又交了新的女朋友。纪录片的色调明朗了,主人公心情愉快了,生活又充满生机了,需要一些衣物配饰来打扮自己了,他又开始取回部分物品。

感觉影片更像是在催人去“爱”。主人公一开始虽然没女朋友,但有几个好哥们,帮他把东西搬来搬去,帮他维修物品,借他自行车约会,不离不弃。对于他“放弃一切”的行为艺术,亲人也不责骂、不催促“走入正轨”,就乐乐呵呵地点评。外婆在病房和他说:“人离不开物品,但物品无法组成一个家。家来自于别处,物品只是道具而已。”

二
基金二季报陆陆续续出炉,果不其然。知名消费基金大笔换成科技。
刘彦春的景顺长城鼎益,一季度主要持仓还是茅台、中免、汾酒、美的等消费老将。增加了基金经理“共管”后,绝大部分换成了AI科技,孙猴子脸说变就变了。

但很惨烈,吃到一波科技涨幅后,最近光速下坠。
张坤的易方达蓝筹精选也变了,但没那么极端,没有全换血。5月增加了基金经理共管,目前仍留着茅台、腾讯这些“坤”式心头好,但有所减仓,增加了部分科技股,像中芯国际、东山精密等。基金报告中说:“国外AI大模型收入不断增长……国内AI商业闭环逐渐落地”,对AI说法挺正面。
不过,有个细节挺有意思。张坤在另一只自己共管的基金报告中,对AI说法不一样,更负面,甚至直接提到了“互联网泡沫”。他说:“我们认为市场广度缺失,和1999年互联网泡沫有类似性。当年也是纳斯达克指数大涨,大部分股票下跌。同一年,巴菲特发表了著名的太阳谷演讲。”

巴菲特的太阳谷演讲,有点悲壮感。1999年互联网泡沫甜美,但巴菲特对互联网坚决说NO。外界一边倒评论:巴菲特老了,跟不上时代了。巴菲特说:“你们总说互联网是新事物,历史规律会失效。但我也经历过20世纪的碘伏性创新:汽车塑造了城市样子、改变了全民生活;飞机碘伏了人类出行……又如何呢?汽车公司最多时有几千家,最后只留下了3个。航空业诞生到今天,所有公司加一块儿是净亏损。有社会价值不等于有投资价值。归根结底得看企业,真正能不能挣到足够多的现金。”
巴菲特说完这番话大约7个月后,互联网泡沫破灭,纳指崩盘。或许——张坤可能借巴菲特谷底经历,给自己打气?
基金经理再高阶,也是血肉打工人。打工人有野心欲望,做好了想跳槽、想自己创业;当然,打工人也有苦逼兮兮时,职业低谷时也很拧巴,被安插“帮手”,有别的基金经理“共管”。种种场外因素,会扭曲人的能力,难免让持有者觉得偶像塌房了、基金变味了。早两年说过,除了手上剩下的几个固收+,不再持有任何主动公募基金了(这几个固收+也只是偶尔换换仓,不再新买入了)。现在就是老老实实买宽基ETF,尽量做到低估了买、高估了卖,这是亘古不变的挣钱道理。简单点,再简单点。
有个变化稍说两句:虽然现在油价依旧高位,但黄金又重新站上4100,铜价开始逼近历史高点。

市场对加息的担忧,似乎慢慢缓解。接下来要是不闹幺蛾子,有色也可能慢慢见底,边走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