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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OpenAI研究员哈佛辍学AI制药获20亿美元估值

类型:热点整理2026-07-20
前OpenAI研究员MilesWang从哈佛辍学创办AI药物发现公司,尚未注册即获20亿美元估值。其选择“老药新用”切入点,利用通用AI能力向科学场景迁移。投资人押注其OpenAI背景及AGIforScience新范式,AI制药赛道近期涌入大量资金。

2024年3月,Miles Wang从哈佛大学计算机科学本科辍学,转身加入OpenAI的强化学习团队。一年半后,他又带着几位OpenAI的同事一同离开,计划创办一家专注于AI药物发现的公司。

这家公司目前尚未正式注册,没有公开管线,这位年轻的创始人甚至连生物学学位都没有。然而,就是这家尚在雏形中的企业,已经在洽谈一笔约2亿美元的融资,领投方是Lightspeed,估值高达20亿美元。

尽管谈判仍在推进,交易尚未最终敲定,但光是这个数字,就足以让市场重新审视一个命题:当最顶尖的AI人才走出大模型实验室,他们的下一站,究竟会是什么领域?

Miles Wang无疑踩进了一个炙手可热的赛道。过去三个月,AI制药赛道涌入了约27亿美元资金:Chai Discovery刚官宣新一轮4亿美元融资,投后估值达到38亿美元;Isomorphic Labs也在今年5月完成了B轮21亿美元的融资。

Anthropic则在本月初宣布进军药物研发领域,此前他们花了数亿美元收购Coefficient Bio,并力邀AlphaFold核心人物John Jumper加盟。

这一连串动作背后,一条新的迁移链条正在形成:大模型实验室的顶尖人才,正在系统性地向科学领域迁移。

通用能力向科学场景的“降维打击”

翻开Miles Wang的论文列表,他的研究取向其实很清晰。他发表过《FrontierScience:评估AI执行科学研究任务的能力》《测量AI在湿实验室中加速生物学研究的能力》,这些工作的核心,就是评估通用AI模型在科学场景中的表现——测试通用大模型在真实的科学场景里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探讨AI的推理与规划能力离一个合格的“AI科学家”还有多远。

这一点,也正是其创业逻辑的基点:通用AI向垂直行业的“降维打击”,将大模型已经验证的通用认知能力,迁移到科学发现的流程中,而不是从零搭建一套只服务于药物发现的垂直小模型。

这种“通用能力向科学场景迁移”的逻辑,在机构层面也在同步发生。Anthropic今年收购Coefficient Bio、推出Claude Science、并引入AlphaFold核心人物John Jumper,同样是在把大模型能力从工具层推进到科学研究的运营层。OpenAI、Anthropic这类实验室的“AI for Science”项目,正在从正式的公益副项目,变成证明模型能力边界的关键实验场。

某种程度上,这种迁移或许说明,大模型在文本、代码、多模态上的“低垂果实”,已经被采摘完毕。人们需要一个可以大展拳脚的新战场,而科学领域就是下一个需要“高算力+高数据”来验证AGI通用性的战场。

“老药新用”的巧妙切入点

Miles Wang选择“老药新用”作为切入点,也印证了这个逻辑。所谓老药新用,就是挖掘已获批或已有大量安全数据药物的新适应症。这条路不需要从零设计一个全新分子,不必过早面对漫长的一期安全性验证,而是通过AI对海量文献、基因表达谱、真实世界临床数据进行深度整合与推理,找出隐秘的“药物-靶点-疾病”新链接。在这个信息密集、逻辑推理重于分子模拟的环节,大模型的评估-推理优势恰好能直接转化为商业价值,路径更短,容错空间也相对更大。

但与大多数AI制药公司有所不同的是,Miles Wang创业公司的核心卖点,或许并非某种具体的分子设计软件,而是一种通用AI方法论在生物化学领域的可迁移性。

他的论文列表里有一篇《测量AI在湿实验室中加速生物学研究的能力》,这说明在AI制药上,他确实有一定相关研究。然而,“评估AI做科学的能力”和“真正用AI做出一个药”,中间隔着从dry lab到wet lab的鸿沟。Miles的长处是强化学习和对齐评估,但当前AI制药的技术方向以扩散模型、图神经网络、蛋白质结构预测和分子动力学为主。强化学习在药物发现中有一定应用场景,但未必是最对应的方向。

他选择“老药新用”作为切入点,这一点确实很巧妙。正如前文所言,这个方向不需要从头设计分子,而是在已有安全数据的药物中寻找新适应症,监管路径更短,商业化更快,AI模型的评估-推理能力在这个环节也有发挥的余地。但管线推进需要的不只是模型能力,更是与FDA、药企、CRO打交道的经验,这家初创企业要补的行业功课,恐怕不会少。

20亿估值的背后:从“懂产品”到“懂AI”

另一方面,20亿美金的估值,从某种程度上也说明了风投的“宽容”程度,同时也是一种信号:近年来,投资人似乎又愿意再度押注辍学的年轻人了。

但这次的“辍学”和盖茨、扎克伯格时代有本质区别。上一代辍学创业,赌的是年轻人更懂互联网产品;这一代辍学创业,赌的则是大模型实验室已经替代了大学,成为更高阶、更稀缺的人才认证机构。

准确来说,投资人可能并不在意他是否哈佛辍学,也不在乎他“适不适合”传统意义上的药物发现,他们看中的是“OpenAI顶级研究员+AGI for Science”这个组合。不难看出,大模型实验室正在变成新的斯坦福、MIT——它筛选、训练、认证了最顶尖的AI人才,而投资人认这个认证。他们的投资逻辑,归根结底,是“极其聪明的人去解决极其难的问题”,而不再是常见的“垂直行业经验+流程优化”的套路了。

更深一层去看,OpenAI、DeepMind、Anthropic等实验室在“AI for Science”上的重投入,本身就是一次对人才的定向灌溉。这些人的离开,比起“跳槽”“离职创业”的说法,其实更像是一种“毕业”——他们带着实验室的模型能力、研究品味、同事网络,成建制地降临到了垂直科学领域。

当VC为Miles Wang开出20亿美元估值时,他们押注的,其实是一份金光闪闪的“OpenAI学位”,以及背后所代表的,一个可能将科学发现速度彻底改写的全新范式。

来源:https://www.leiphone.com/category/academic/9dEkdfQYiK3wvDKj.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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