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视频生成领域,正变得愈发火热。
14日,AI视频生成与实时世界模型公司爱诗科技宣布完成整体C轮融资,累计规模达到29.8亿元。这一数字,放在国内大模型及AI视频赛道同行中,已稳稳迈入第一梯队行列。

最新交割的C+轮由阿里巴巴领投,Lollapalooza Capital(王慧文家族办公室)、常春藤资本、惠远资本、钟鼎资本、韩国未来资产、OCBC生态下的Lion X基金、蓝色光标、CloudAlpha、iGlobe Partners等十余家机构跟投。
这家成立仅三年多的公司,单C轮就斩获近30亿元融资,足以彰显资本对AI视频赛道的热情。行业共识也日益明确:AI视频已接过AI代码的接力棒,成为开始规模化商业落地的核心赛道之一。
创始人系字节跳动AI Lab核心骨干,团队基因深厚
爱诗科技成立于2023年,专注于多模态视频大模型与世界模型的研发,同时基于自研模型提供多元化的原生AI视频产品。公司旗下产品覆盖面向全球用户的PixVerse、面向中国市场的“拍我 AI”,以及面向团队生产、开发者集成和未来交互的系列模型与能力。
2026年初,爱诗科技推出了支持1080P的通用实时世界模型PixVerse R1,用户已遍布全球177个国家及地区。
创始人王长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博士。他的履历相当扎实:2004年加入微软亚洲研究院,是国内最早一批推动AI视频模型研发及产业化的领军人物之一;2017年加入字节跳动担任AI Lab总监。2023年3月,他开启首次创业,成立了爱诗科技。
王长虎的创业思路十分清晰:避开当时当红的NLP大模型,从自己最熟悉的视觉和多模态出发,聚焦AI视频大模型,打造面向全球用户的AI产品。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核心团队成员很多出自字节系。王长虎从2017年开始参与抖音、TikTok从零到一的研发,负责这个亿级用户产品背后的视频人工智能建设,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这些经历,让团队几乎涉猎了所有与视频智能相关的领域,包括数据处理、内容生成、安全问题处理、视频内容精准理解以及全方位广告场景。
2023年8月,爱诗科技完成天使轮融资,融资金额达数千万元,距离公司成立仅四个月。
本轮融资的领投方阿里系,除了多轮押注爱诗科技,还在该赛道投资了生数科技,并在2026年7月以阿里云主体参与了可灵AI近30亿美元的融资。
值得关注的是,王慧文的家族办公室Lollapalooza Capital也出现在这一轮的资方名单中。王慧文近年来在AI领域连续出手,其押注常被市场解读为对下一代技术平台的个人意志表达。蓝色光标这类营销传播集团的参与,则提供了产业落地的想象空间。
资本加速涌向AI视频赛道,头部项目集中受捧
如果说2025年是属于AI Coding的融资大年,那么2026年,聚光灯正快速移向AI视频。2025年至今,国内AI视频生成赛道持续迎来资本加注,公开融资总额已突破百亿元量级。
快手旗下可灵AI于2026年7月落地近30亿美元(约合204亿元)的单轮融资,创下全球视频大模型赛道有史以来最大单笔融资纪录,腾讯、阿里、百度等头部互联网企业罕见同台参投。
同期,爱诗科技继2025年9月拿下阿里领投的6000万美元B轮融资后,又在2026年7月完成累计29.8亿元的C轮融资。叠加演语科技近3亿美元B+轮融资、Sand.ai两轮合计超1亿美元融资等多笔行业重点事件,资本正持续向头部技术型企业集中。
与此同时,头部项目相继传出资本化动态:可灵被传预计在2027年年初向香港联交所递交上市申请;生数方面,据消息人士透露,公司或最快于2026年上半年启动港股IPO。
值得一提的是,AI视频赛道的技术内核正在升维。2024年各家比拼的还是“生成视频的时长和清晰度”,而到了2025年下半年至今,竞争焦点之一已转向“世界模型”。
字节跳动Seedance 2.0凭借对物理世界动态规律的深度建模,实现了多镜头剪辑、运镜控制、跨场景角色一致等突破,登顶全球头部梯队。
生数科技以基座世界模型(Foundation World Model)为核心底层架构,分别面向数字世界打造了世界生成模型(WGM),面向物理世界打造了世界行动模型(WAM)。
爱诗科技联合创始人谢旭璋日前在联合国AI for Good峰会上,展示了基于世界模型技术构建的首个实时视频游戏引擎PixVerse Game。该引擎将实时视频模型、游戏机制工具链与用户自定义世界观相结合。谢旭璋的判断是:游戏场景是世界模型与实时视频技术的硬核检验场。
王长虎对世界模型的看法更为审慎。他认为世界模型本身还在早期,不同团队的目标和技术路径并不完全一样,可以先把它分成两类来看。
第一类,是构造数字世界。模型不是只生成一段内容,而是能够生成一个可持续、可交互、可变化的数字环境。比如李飞飞团队在空间智能方向的探索,Google Genie系列对可交互环境生成的研究等。
第二类,是通过数字世界影响物理世界。随着具身智能、机器人和智能体的发展,这一类世界模型也开始受到越来越多关注。它不仅是为了生成一个可看的世界,而是希望模型对物理空间、行动结果和环境反馈形成理解,最终服务真实世界中的决策和执行。
“所以我不太愿意用一个概念标签去判断谁真谁假。关键不在于名字叫不叫世界模型,而在于它有没有一个实际系统,让用户、智能体或者设备可以和这个数字世界或物理世界发生自由交互。”王长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