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一提起冬天,人们脑海中浮现的词汇是什么?严寒、冰冷,冷得让人直打哆嗦,冷得让人缩在屋里不愿踏出半步。寒冷的冬季,气温骤降,雪花也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寒风呼啸着扑在鼻子上,鼻涕不由自主地就淌了下来;吹在手上,第一次还能硬撑,可风再次袭来时,手指就开始发麻;吹在脚上,到第五回时,双脚早已冻得僵硬,只能用力跺脚来取暖。
今天清晨刚醒来,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推开窗户一看,哇,下雪了!再看温度计,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一百度。没错,这个冬天格外寒冷。裹上所有衣服坐在椅子上,一股寒流突然袭来,起身才发现椅子竟然结了冰。温度还在持续下跌,仿佛要坠入无底的深渊。
熬过严冬,以为寒冷已经远去,谁知道春天也能冷得这么不讲道理,甚至比冬天更加刺骨。寒风刮过来,冷气直往骨头里钻,慢慢在体内蔓延,整个人感觉快要变成一块冰。寒气沁入心脾,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
如今的冬天,干巴巴地冷,风雪也变得毫无规律。雪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偷懒,人们却还在喊冷。棉衣、棉裤、羽绒服、帽子、围巾,裹得严严实实,晚上还要铺电热毯、灌热水袋——明明不冷,却偏不让冷气近身。
可天意偏偏不遂人愿,老天把所有冷气毫不吝啬地倾泻下来,冻得人受不了。无论你怎么缩手缩脚,寒气的势头丝毫不见减弱。看看其他人,要么是金刚不坏之身,要么把自己裹成了面包,就我,在这种死冷的天里不穿大衣——纯粹是自讨苦吃。
快半夜的时候,天气冷到了极点,惨白的月光下,沙丘像一座银子堆成的坟,毫无动静。他在北风中瑟瑟发抖,手脚早已冻僵。
你看,瑟瑟的寒风在大沥步行街上呼呼刮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各家各户的窗户关得紧紧的,似乎谁也不愿迎接这位威风凛凛的寒风。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寒风在来回游荡。这鬼天气,真冷!
人们打一个喷嚏,“啊欠”的声音瞬间被冻结;小猫抖抖毛,抖毛的动作也被冻结;跑接力赛的人掉棒了,掉棒的那一刹那也一起冻结;每个人看东西的目光,刚一看出去就冻住了。灯火渐渐亮起来,可刚一发光,光线也被冻结。晚上月亮出来了,可比起前几天,它毫无变化——科学家研究很久,发现月亮变化的过程都已经被冻结了。
哎呦,什么时候太阳变成冰棍了?当人们触摸任何东西时,总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冬天,雪花姐姐热情地抚摸着万物,像久别重逢的兄弟。想过小河,已经不像夏天那么容易了——河面结了冰,一脚一滑,真是调皮的小冰块。夏天时把脚伸进河水,清凉又舒爽,小鱼一点也不怕人,还会跟着你的脚游动。现在,河面结了厚冰,小鱼也不知道躲到哪里睡大觉了。
树上落满了雪,像挂着一串串棉花糖;山上也盖着雪,像大山穿了一件皮大衣;马路上也是雪,踩上去嘎吱嘎吱响;房檐上结了厚厚的冰,房顶上的雪连成一片,像白色的海洋。路上的行人有的把手插进口袋,有的把手缩进袖子,还有的不住地打哆嗦,不知如何是好。我穿得厚厚的,活像一只北极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