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的员工近日做出了一项不寻常的举动——集体公开为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辩护。事情的导火索，是公司人工智能产品负责人尼克·休伯曾发布一篇帖文（现已删除），文中提到他在面试中被要求用数据验证奥尔特曼提出的观点。该帖一经发出，立刻引发外界热议，不少人质疑 OpenAI 内部是否容不下不同意见。

员工齐声否认“报复”传闻

首先发声的是后训练前沿团队联席负责人埃里克·米切尔。他非常直白地表示，自己曾多次当面反驳奥尔特曼，纠正他的说法，甚至向管理层表达过不满。“每次我提出异议或投诉时，他都会以好奇和开放的态度认真听取，有时甚至愿意让步。”米切尔特别强调，外界流传的“员工因坦率批评领导层而遭报复”的企业文化，与事实完全不符。

更值得注意的是，多位前员工也加入了声援行列。曾在 OpenAI 和 Midjourney 担任研究员的加布里埃尔·彼得松证实，“萨姆确实非常愿意倾听不同意见”。今年4月离职的德普则表示，OpenAI 对内部的不同声音和批评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包容态度。研究员布兰登·麦金齐更是直言，领导层不仅愿意听取批评，还会极其认真地对待，并真正付诸行动——在他看来，这正是公司最突出的优势之一。

这样的回应，显然不是一家“惧怕异见”的公司能够给出的。

争议不断，但内部文化获普遍认可

自 2023 年奥尔特曼一度被董事会罢免后又复职以来，他的领导风格始终处于舆论焦点。当时董事会给出的理由是他在沟通中并非始终坦诚。然而，负责 Codex 编程工具的员工维克托·努涅斯透露了一个细节：公司每天都进行着数量惊人的艰难对话，但所有人都会认真面对并积极参与，企业文化的“人情味”再浓厚不过。

2021 年的一项研究也佐证了这一点——让员工能够公开提出批评并展开讨论，有助于增强心理安全感。而这正是 OpenAI 员工所描述的日常工作状态。简单来说，一个能够容纳反驳、听得进批评的团队，往往比那些表面一团和气的组织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