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团队在讨论RAG落地时,都会遇到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为什么在实际项目中,像信息抽取、RAG这类任务,要特别强调引文生成和来源定位?背后的核心逻辑是什么?有没有具体的落地案例?技术上又该如何实现?
今天是2025年6月24日,借此机会,我们一边拆解落地过程中的难点,一边回顾RAG这两年的发展脉络,看看2025年的趋势究竟指向哪里。
一、RAG、抽取等落地场景的定位问题思考
1、为什么需要引文生成?
根本原因在于,包括大模型在内的深度学习方案,生成数据的原理都是基于概率模型,这就难免产生“幻觉”——也就是虚构事实或缺乏依据的结论。而引文标注来源,就是给用户提供一种验证答案是否基于真实数据的手段。
以RAG为例:模型在生成答案前会检索外部知识库,并将检索到的文档片段作为依据输出。这样一来,用户不仅能查看答案,还能点击核对原始资料,相当于给系统装了一个“可追溯的开关”。

在实际场景中更直接:在医疗或金融领域,如果回答政策问题时没有标注具体条款来源,很可能误导决策;而引用“《XX政策》第3.2条”这样的具体章节,可信度就完全不同了。
除了技术层面的可信度,还有一层人的因素:这些模型的决策过程缺乏可解释性,引文相当于提供了一个“解释层”,让用户理解答案的生成逻辑。尤其在B端和G端,这个需求比想象中更强烈。
2、有哪些典型的定位例子
先说RAG场景。定位可以细到chunk级别,也可以定位到某个具体的文档页面。这在RAG产品和开源项目中已经非常常见。
一个是magi,知识图谱抽取中的引文生成。这个出现得比较早,在知识图谱构建时,系统会标注抽取的实体或关系来自哪个段落,并用线条把来源和结果连接起来。
另一个是典型的RAGflow中的chunk定位:系统会记录问题答案所在的chunk,以及这个chunk在文本中的索引位置,从而实现精准定位。
再进一步,还可以拓展到多模态任务上,比如答案定位VQA(Visual Question Answering)。这里不仅要求系统回答问题,还要在图像中圈出支持答案的证据区域,结合了图像理解和NLP的能力。
3、从技术上看实现策略
以RAG中的引文生成为例,可以拆成两个层面:一是让系统知道答案来自哪个文档(引文生成),二是精确定位到文档中的具体信息(来源定位)。
第一个问题依赖大模型的能力。可以通过微调或者强化学习来解决,简单粗暴的方法是在prompt中给相关文档打上标记,比如数字标引,让标引和chunk一一对应。然后提示LLM在生成答案时带上这些标引。
第二个问题通常用物理方式解决。既然拿到了上一步关联的chunk,就可以跟离线阶段呼应起来。比如在构建向量数据库时,每个文本片段(chunk)都关联一个唯一标识符(文档ID、起始位置、结束位置、URL等)。用Chroma或FAISS存储向量时,元数据字段可以包含doc_id、chunk_index、file_path等信息。
如果要进一步在原文档中渲染高亮,那就需要前端配合了。
至于信息抽取中的定位,其实更自然——抽取过程本身就从某个段落出发,而段落原文本来就有offset,只需要预先记录即可。
二、RAG-2025发展温故而知新
回顾2024年RAG的发展,有篇文章总结得不错(这里就不贴链接了),其中几个关键点值得拿出来聊聊。
1、从2023到2026年的RAG与LLM发展预判
从2024年的文档解析、GraphRAG,到2025年的多模态RAG以及结构化、非结构化的统一抽取——这个方向目前确实在加速推进。
2、RAG的三个挑战定性不变
还是老问题,三个:非结构化多模态文档的问答效率低下,现有LLMOps方案基本只支持纯文本场景;PDF、PPT或图文混排的文档无法充分发挥潜力;纯向量数据库导致召回率和命中率低——RAG的核心是搜索能力,只有能根据用户查询“搜索”出答案,才算真正发挥作用。
3、RAG中的文档多模态Embedding
所以现在大家都在卷embedding,单模态或多模态。单模态的代表如qwen3-embedding,多模态用得比较多的是colqwen、colpali这类方案。
好处在于绕过了OCR和chunk,直接做问答——这是在做加法,减少中间环节的损耗。
4、RAG中的文档解析演变
数据质量决定输出质量,所谓garbage in, garbage out,这个道理讲了很久。典型的路线是pipeline方式,社区里已经讨论很多了。
预测2025年,基于编码器-解码器架构的研究有望取得进一步进展。这一判断已经应验——今年出现了统一的多模态文档解析模型,能把各种非结构化文档转换为文本内容。
最近的monkeyocr、dolphin、mineru2.0等方案都在朝这个方向发展,直接推动了当前多模态RAG的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