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未想过会成为新闻头条的事情。”
艾美·罗森在《Call Her Daddy》播客中,首次详尽披露了她在《无耻之徒》里长达数年的薪酬抗争历程。这场旷日持久的谈判,最终因一次意外泄露而戏剧性地收尾——在她争取公平报酬的第五年之后,僵局竟然在“一天之内”被打破。

这部美剧从2011年播到2024年,在Showtime频道共推出11季。罗森饰演的菲奥娜·加拉格,是威廉·H·梅西扮演的酒鬼弗兰克的女儿,一个意志坚韧、支撑全家的核心人物。剧集初期,梅西是全剧组最具知名度的招牌演员,因此罗森认为他的起薪远高于自己“完全合理”。当时的罗森虽已出演过《后天》《神秘河》《歌剧魅影》等卖座电影,但作为电视明星,她尚未经过市场检验。
然而,菲奥娜这个角色迅速成为全剧最亮眼的存在,罗森也逐渐升格为梅西的联合主演。她第一次提出加薪要求是在第三季——彼时,她的团队认为,在“数据记录”和“粉丝互动度”方面,已有足够筹码支撑这一请求。但那次尝试直接被拒绝了。“我们没有达成目标,”罗森解释道,“这也没什么。我们努力了,但没成功。”她理解其中的商业逻辑:“要求你认为自己应得的东西,总是令人心生畏惧。对方的职责,就是用尽可能低的成本制作剧集,从而实现利润最大化。从另一个角度看,我能理解。”
薪酬谈判的轮次逐年增加,直到第八季开拍前,矛盾终于推向临界点。那时,在粉丝眼中,罗森已是无可争议的联合主演,甚至有人认为她才是真正的主角——在很多剧集中,菲奥娜的出场时间远超弗兰克。罗森及其团队再次发起加薪谈判,这次遭遇的是“相当迅速的拒绝”。她与制片方的关系随即陷入僵局。走到这一步,她自己也没了底,“不确定是否能够成功”。就在这紧张时刻,2016年末,关于她薪酬争议的消息突然曝光于公众视野。“我当时在一个编剧工作营,正拖延着不想干活,随手打开推特,就看到一个头条,说我们双方陷入了僵局,我当时就震惊了。”罗森对主持人亚历克斯·库珀回忆道。这原本只是一场私密的商业谈判,她从未想过会公之于众,而且不仅是对外界,对同剧演员和工作人员来说也是如此,因为“每个人都在处理各自的合同谈判”。她补充说:“所以我当然不希望事情被捅出去……我当时什么都没说。”
但新闻出现后,风向迅速逆转。第一篇头条文章引发热议后,更多评论文章几乎立刻跟进,舆论普遍表达惊讶:她竟然还没拿到同等的薪酬。罗森描述当时的心情:“第一篇爆出来的时候,我在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随后整个舆论趋势就变了……就在一天之内,这一切都解决了。我惊呆了,坦白讲,我们居然真的拿到了,这让我非常、非常意外。”这场历时超过五年的漫长抗争,最终在一场意外的舆论浪潮中仓促落幕。之后,她回归出演了第八季,并一直拍到第九季,才告别了这个与她共生多年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