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直言不讳地表示,他从不相信“年轻观众注意力已被摧毁,无法静心观看一部三小时希腊史诗电影”的说法。在他看来,这类电影天然具备神秘感与思辨魅力。他举例说明:《后室》中某些片段拍摄手法堪比大卫·林奇最晦涩的作品,但年轻观众依然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乐此不疲,充分证明了他们深度内容的鉴赏力。
当话题转向AI领域时,诺兰的观点更加犀利。他指出,行业内确实投入大量资源推动AI技术发展,但观察这一代年轻人的反应,会发现一个鲜明事实——他们正在全面拒绝“AI垃圾”。年轻人能极快识破这些内容的本质,由于这类内容本就诞生于互联网环境,他们的识别速度与精准度甚至远超成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