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一座艾美奖杯,Julia Louis-Dreyfus站在领奖台上,微笑着道出那句广为流传的获奖感言。这并非她首次获奖,却是一次充满自信的强力回应。
在《宋飞正传》与《副总统》这两部公认的顶级情景喜剧之间,Louis-Dreyfus还主演了一部如今鲜少被提及的作品——《The New Adventures of Old Christine》。该剧当年收视表现亮眼,评论界也称誉有加,然而2010年CBS仍决定将其砍掉。剧中,Louis-Dreyfus饰演一位离异母亲Christine,她努力与前夫Richard维持友好关系,而Richard正在与一位被大家称为“新Christine”的年轻女子约会。Wanda Sykes也在剧中担任联合主演。

2010年5月,《TV Guide》刊登了剧集创作者Kari Lizer的采访,她直指CBS对这部剧的支持严重不足。Lizer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我很不愿意这么说,但恐怕他们不太在乎某个年龄段女性的视角。不然你如何解释他们如此浪费Julia和Wanda的才华?”这番言论道出了不少人的心声——一部口碑与流量双丰收的剧集,为何得不到应有的重视?
Louis-Dreyfus在接受《好莱坞报道》采访时用了更激烈的措辞——CBS对待这部剧“像对待垃圾一样”,而取消这个决定“坑了我们”。一个关键的数据是:这部剧总共制作了88集,距离100集大关只差12集。在电视行业,100集意味着可以打包卖给电视台做联播,是一部剧实现长期商业价值的门槛。如果《Old Christine》能顺利跨越这条线,后续的重播或许能赋予它更持久的文化影响力。但现实是,第五季大结局之后,这部剧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成为2000年代众多被遗忘的剧集之一。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Old Christine》完成了另一项重要任务——打破了所谓的“宋飞诅咒”。在该剧播出之前,Jason Alexander主演的《Bob Patterson》和《Listen Up》都在首季后被砍,《The Michael Richard Show》同样命运惨淡。Louis-Dreyfus自己在离开《宋飞》后的第一部情景喜剧《Watching Ellie》虽然撑到了第二季,但也只播了19集就仓促收场。
那个年代,《宋飞正传》成员里唯一真正风生水起的,是Larry David。这位在《宋飞》里很少出镜的创作者,独自开辟了新战场——自编自演了《抑制热情》。在第二季中,David甚至设计了一条似乎在调侃“宋飞诅咒”的情节线:他想要制作一部元叙事的情景喜剧,由Louis-Dreyfus(饰演她自己)出演,讲述一个女演员因为被早年经典角色定型而接不到戏的故事。
不过,这个有趣的元故事归故事,David和Louis-Dreyfus本人其实都公开否认过所谓“诅咒”的存在。David在2009年对《Esquire》说得相当轻松:“这很荒唐。不就尝试了两部剧不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有几部剧能成?”而Louis-Dreyfus在2006年凭《Old Christine》拿下喜剧类最佳女主角时,干脆在感言里揶揄了一把:“我不是那种真的相信诅咒的人,”她举起奖杯,“但诅咒这个,宝贝!”
88集的高质量喜剧,差一步就能进入联播循环——看起来令人惋惜,但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那些所谓的主角魔咒、类型化困局,在真正有实力的人面前,不过是个伪命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