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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末日病毒早已预言元宇宙毁灭

类型:热点整理2026-07-07
近一年多来,有关元宇宙的话题铺天盖地,想必大家早已看腻。几乎所有介绍元宇宙的文章、书籍、视频,开篇都离不开同一句经典开头:这个概念源自科幻作家尼尔·斯蒂芬森1992年出版的小说《雪崩》。 这句话被反复提及后,你是否曾认真思量过:“雪崩”到底指什么?它和元宇宙之间又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产生这样的疑问实

近一年多来,有关元宇宙的话题铺天盖地,想必大家早已看腻。几乎所有介绍元宇宙的文章、书籍、视频,开篇都离不开同一句经典开头:这个概念源自科幻作家尼尔·斯蒂芬森1992年出版的小说《雪崩》。

元宇宙早已注定毁灭?《雪崩》中预言的末日病毒

这句话被反复提及后,你是否曾认真思量过:“雪崩”到底指什么?它和元宇宙之间又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产生这样的疑问实属正常。《雪崩》已是30年前的作品,简体中文版大约到2009年才首次面世。这部小说的赛博朋克与废土风格,在国内科幻圈也并非主流。

实际上,“雪崩”这个书名与书中构想的元宇宙确实密切相关——它是一种病毒的名字。这种病毒能通过人体感染至元宇宙空间,最终导致整个虚拟世界的崩塌。

这就有趣了。如今无数人都在赞叹尼尔·斯蒂芬森提出元宇宙概念的伟大与前瞻性,可作者其实早已“设想”好了它的毁灭路径。

如果对火爆的元宇宙概念已感到疲劳,不妨换个视角——借用范伟老师的小品台词——“不想知道元宇宙是怎么来的,就想知道它是怎么没的”。那拔地而起的数字高墙,坠着一道来自末日的光芒。

设计元宇宙就为毁掉它:“雪崩”本质上是一种病毒

如果你没读过《雪崩》,仅知道它是一种元宇宙病毒,可能会误以为是网络病毒或电脑病毒。但事实并非如此。

尼尔·斯蒂芬森是一位十足的怪才与杂家。他喜欢在书中融合各科学、各领域的深奥知识。在这种癖好驱动下,雪崩并非电子病毒,而是一种来自外太空的神话学、语言学病毒。

《雪崩》描绘了一个高科技、低生活的颓废世界。为了逃避污浊破败的现实,富人与黑客大量生活在虚拟世界——元宇宙中。主角阿弘在现实中是一名送披萨的外卖小哥,在元宇宙里则是叱咤风云的王子武士。

书中的反派组织阿舍拉邪教开始传播一种名为“雪崩”的病毒,几乎摧毁了现实世界与元宇宙。

说到这种病毒的来源,就很有意思了。雪崩并非反派发明,而是隐藏在每个人基因里的一个“开关”,或者说本能。

这项本能从人类诞生之初就存在,并且一度支配了人类社会的运转。这里就要提到作者耗费大量篇幅讨论的苏美尔神话。在苏美尔神话时代,人类没有自由意志与个性创造,所有人的大脑就像一台台计算机,毫不犹豫地执行神明创作出的各种程序——这种程序被称为“谟”。

这种服从与标准化执行的能力,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伴随着外太空传来的文明种子一同抵达地球。也正是执行“谟”的能力,让人类创造了辉煌的苏美尔文明。

后来,神明恩奇不希望人类始终像计算机一样空洞地执行命令,而是希望人类具有创造性,以此推动文明进步。于是恩奇创造了著名的“巴别塔倒塌”,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拥有各自的个性,最终培养出了自由意志。

苏美尔神话结束后,执行“谟”的人类天性并未消失,只是开关在大脑中被隐藏了起来。邪教发现了这一点,开始传播能打开这个开关的雪崩病毒。被感染后的人类会失去思考和个性,重新回到只说“谟”这种语言的服从状态。当感染雪崩的人再进入元宇宙,元宇宙就因为人类大脑格式的彻底更改而出现bug,最终导致毁灭。

可以说,雪崩病毒融合了外星生命、人类起源、神话学、语言学、虚拟世界、信息编程、密码学等一系列内容。听上去有些过于不切实际。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在追根溯源元宇宙时,很少提及雪崩病毒。但是,与人类生活在元宇宙这个命题相比,雪崩病毒真的那么不靠谱吗?

接下来就是过度阐释时间。

思维病毒、精神病毒、群体癔症

科幻文化的核心魅力之一,在于幻想与现实之间交叠重合的地带。过于空洞、毫无边际的科学幻想,反而会让魅力大打折扣。

雪崩病毒就带有这种感觉。书中解密它来自外星球,在太空中通过辐射传播;在地球阶段又被神明利用,最终基于神对人的怜悯而封禁。用这种病毒去摧毁一个大型沉浸式在线网游,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也会让人感觉外星人和神仙多少有点吃饱了撑的。

但真的没有一种病毒,能够在人类与数字化设备之间相互影响、甚至相互传染吗?可能也未必。

一代有一代的数字设备,也一代有一代的病毒。从PC时代的千年虫、熊猫烧香,到今天的勒索病毒、数字货币劫持,每一代科技体系需要面对的病毒威胁都不相同。那么当我们身处元宇宙中,感官完全沉浸于虚拟世界,又可能遇到什么样的病毒威胁呢?

这就要提到许多职场人士,尤其是广告、公关行业会看的一本书——理查德·布罗迪的《思维病毒》。书中认为,我们之所以会受到媒体影响,支持或反对某个公众人物、某种言论,甚至接受广告的影响,都是因为思维病毒在起作用。

理查德·布罗迪提出,一切擅长渗透、复制、发布指令和传播的事物,都可称为病毒。人类世界到处都充斥着思维病毒,既有自然产生的“文化病毒”,也有人为制造的“设计病毒”。信息便捷的现代社会,更为思维病毒提供了越来越舒适的生存环境。

当信息社会可以更快、更高效地将海量信息灌输给一个人,这个人也就更容易信服其中一些信息,并且盲目追随其吩咐。这很像《雪崩》中设想的“谟”。

信奉广告中的虚假吹捧、狂热追星、相信传销——这些行为都属于中了思维病毒的招数,随即按照病毒发起方的安排执行预设好的“谟”。

而一旦这种“感染”加深,从思维层面深入到精神层面,思维病毒就进化成精神病毒。到这个层次,非生理性的病毒已经开始损耗人的健康。小到电子产品上瘾、需要治疗的消费饥渴,大到反安慰剂效应导致的死亡——比如听了误诊,瞬间身体就垮了——都可以理解为精神病毒发作。

当精神病毒的发作足够多,有足够数量的人都感染同一种精神病毒,就很容易出现从医学历史到科幻文化都很喜欢探讨的现象:群体癔症。

20世纪80年代,美国新移民中,许多亚裔男子出现了夜晚离奇死亡的现象。当时研究很多,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教授谢丽·阿德勒提出了一种相对可信的说法:这些人是死于反安慰剂效应导致的群体癔症。

她在《睡眠瘫痪:恶梦,反安慰剂效应,意识和身体的关联》中提出,追踪这些移民,会发现他们在故地大多有白天进行神灵祭祀的传统。越战后被迫来到美国,使他们白天要全天工作,很难按时完成祭祀。于是分布在全美的亚裔男子群落普遍出现了对神明责罚的恐惧。这种精神病毒最终导致大量恶果出现,这就是一种典型的群体癔症。

有学者认为,亚裔男子死亡事件中,新闻媒体对类似事件捕风捉影、夸张渲染的报道,直接导致了更多同族裔人群的惊恐,进而加速了精神病毒的传播。

当时兴起的电视媒体,就是引发群体癔症的病毒传播介质。而当元宇宙时代到来,数字化媒介会将信息彻底塞满人类的感官系统,届时就有了传播精神病毒的最佳温床。《思维病毒》中总结,传播病毒主要有三种方法:驯化、认知失调、特洛伊木马。

其中,驯化是指反复将某个信息进行重复轰炸,导致被感染者相信;认知失调则是植入一个错误信息,让被传染者自己将其合理化——很多阴谋论就来源于此;特洛伊木马则是利用原生家庭的影响,把思维病毒固化为家族之间的遗传按钮。

试想一下,我们生活中真的缺少思维病毒、精神病毒,甚至群体癔症吗?社交平台、流媒体平台,究竟是加剧了这些病毒的传播还是阻碍其发展?

有了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可以思考下一个问题:如果网络发展到元宇宙这样的新高度,思维病毒会更加猛烈,还是偃旗息鼓?

我们都听过那个科幻猜想:如果把所有的0变成1,宇宙就毁灭了。某种意义上,人脑病毒比电脑病毒更恐怖——它能直接改变0和1的界限。

这或许也是《雪崩》在神话与科幻的外衣下,真正想要呈现给未来的寓言。

末日是否早已注定?

当大脑和感知体系积累了太多东西,当人们大量依靠数字化世界来生活,会不会最终触发一些早就植入大脑、并依靠数字技术生长的末日病毒呢?

在凝视元宇宙拔地而起的宏伟景观时,似乎也不该忽视这样一种自它诞生起就存在的毁灭预警。

今天,人类的感知系统已经超负荷承载了大量信息。我们必须2倍速、3倍速看视频;习惯1分钟读一本书、3分钟看完一部电影;打游戏、学习时必须听有声书、看直播;一切都可以云体验、云经历。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习惯了感知系统被占满的感觉,也习惯了高效吸收信息而不去审视、怀疑它;习惯了承认一个想法之后坚决不做修改;习惯了只与持同样观点、同样看法的人群互动。

元宇宙或许将是这种情况的极端化。所有信息机制都将塞满,人类彻底断开与现实世界的联系。除了进食、睡眠、排泄等基础生理需求,一切都可以发生在元宇宙中。

在那一刻,或许意味着人类对思维病毒、精神病毒的免疫系统彻底报废了。我们把本就脆弱的感官与思维完全暴露在感染风险中,在元宇宙里狂欢到独立意志溶解。

在那一刻,或许意味着各种各样的思维病毒可以蜂拥而至,在数字温床中迈向极致。思维病毒可能无法直接毁灭元宇宙,但它可以让人类不断分化、无法沟通;形成各种各样的狂热;可以抵消掉人类的敬畏、怜悯、同理心,彻底把人类的0变成1。

最终,人类的沟通能力和爱的能力被毁灭了,元宇宙也就顺势熄灭了。

结局,是不是早就已经注定?

所以元宇宙诞生的那部小说,才叫做《雪崩》。

来源:https://m.elecfans.com/article/190570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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