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代人工智能想要实现突破，仅靠单打独斗难以奏效。脑科学、神经科学、认知心理学、信息科学——这些领域的实验科学家与理论科学家必须通力合作，携手寻找关键的破局点。更为重要的是，必须以严谨的科学态度推进研究，确保人工智能这艘巨轮始终行驶在正确、健康的发展航道上。

近期，有外媒披露，美国正试图借助一项名为“防务伙伴关系计划”的框架，拉拢盟友共同为人工智能战争进行准备。报道更直白地指出：一方面加大与盟友的军事合作力度，另一方面加速自身人工智能军事化进程，目的非常明确——确保在该领域的绝对领先地位。美国媒体甚至透露，他们正在开发一种能够与盟友联军“无缝对接”的人工智能系统，专为未来的联盟作战体系服务。

大力拉拢盟友

据美国“防务新闻”网站报道，美国国防部下属的联合人工智能中心早在2020年9月就启动了这项“防务伙伴关系计划”。其初衷是开发一套能够互联互通的人工智能系统，使美国及其盟友更好地“捏合”在一起，为未来的人工智能联合作战奠定基础。

哪些国家参与了该计划？名单相当可观：澳大利亚、加拿大、芬兰、法国、以色列、日本、挪威、韩国、瑞典、英国。这些国家的防务代表已多次召开会议，专门商讨如何应对共同的挑战。按照规划，未来这类会议每年将举行三次。而且，这个圈子还在不断扩大，对更多“有兴趣”的美国盟友敞开大门。

联合人工智能中心负责国际政策的官员斯蒂芬妮·卡伯森透露，该计划最初源于他们与盟友的一次小型讨论。经过几次互动，各方发现各自面临的挑战惊人地相似：如何扩大人工智能的应用范围，如何对人员进行相关教育与培训，以及如何改变组织内部对技术变革的抵触文化。可以说，痛点找到了，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至于预期目标，卡伯森说得也很清楚：合作绝不仅仅是开展联合研发那么简单，最终目标是让盟国军队真正做好打人工智能战争的准备。未来两年，他们的重点是提升AI作战能力，并通过具体方式对成员国的能力进行评估。再往后，可能还会考虑合作开发数据汇总能力。

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的副研究员梅甘·兰伯思认为，美国希望通过此类合作，进一步加强伙伴国军队之间的互操作性，让各国都能从更广泛的共享数据中获益。她还提到，这可能催生各国间的人才共享计划，缓解当前AI领域人才短缺的燃眉之急。

加快自身建设

在大力拉拢盟友的同时，美国自身的人工智能军事化建设也没有落下，甚至可以说在加速狂奔。

首先是强化组织领导。美国白宫前不久宣布成立一个“国家人工智能计划办公室”。这被看作是确保美国AI领先地位、统筹政府和私营部门协作的关键一步。办公室由白宫首席技术官迈克尔·克拉齐奥斯坐镇，他在声明中表示，该办公室将成为美国国家人工智能研究与政策的重要枢纽，也是联邦政府未来AI工作的核心部分。

其次是厘清职责权限。在《2021财年国防授权法案》中，美国对AI技术发展的相关权责进行了明确划分。例如，提高联合人工智能中心的汇报层级，其领导可直接向国防部常务副部长汇报工作；赋予该中心主任采办权限，办公室配备专门的采办执行官，国防部还需选派10名全职采办人员；另外还要建立一个顾问委员会，就AI技术的开发和使用，向国防部长和中心主任提供战略咨询与专业知识。

第三是明确发展方向。《2020年国家人工智能计划法案》划定了五个努力方向：增加AI研究投资，善用联邦政府的计算与数据资源，制定AI技术标准，培养专业人才，以及加强国际合作。有美国专家甚至呼吁，政府需要重新审视整体战略，加大对AI研究的投入，才能保持主动权。

加剧军备竞赛

从美国近期的这些动作不难看出，拜登政府基本延续了特朗普时期在AI领域的激进做法——步子快、投入高、紧盯前沿、做着打仗的准备。对人工智能的重视程度只增不减。这种加速推进AI军事化、为未来AI战争预作准备的做法，尤其值得关注。

展望未来，美国推进AI军事化建设的步伐只会更快。美国布鲁金斯学会近日发布报告称，2021年有望成为美国AI技术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兰德公司在另一份报告中也给出了具体建议：美国防部应调整AI管理架构，让权力和资源与扩展AI的任务相匹配；要与工业界与学术界密切合作，推进AI的军事应用；还要采取多种方式，吸纳更多高技术人才。

值得警惕的是，在美国“自主建”和“合力推”双线并进的背景下，其他国家为维护自身安全利益，很可能也会针锋相对地推进相关军力建设。俄罗斯最新颁布的《2021年至2025年俄联邦国防计划》明确要大力发展“具有人工智能元素的武器和装备”。可以预见，在美国的助推下，全球主要军事大国之间的人工智能军备竞赛将愈演愈烈，其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容低估。

（注：人工智能，英文缩写为AI，是一门研究、开发用于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类智能的理论、方法、技术及应用系统的技术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