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个数据:IDC刚刚给出了一组很有分量的数据——2026年第一季度,国内折叠屏手机销量冲到了280万台,同比暴涨65%,市场份额首次突破8%。

全球手机大盘还在下滑通道里打转,折叠屏却成了唯一逆势猛涨的细分赛道。这个势头,确实让人没法忽视。
但有意思的是,别看增长势头这么猛,背后其实一直有个尴尬的问题没解决:折叠屏的物理形态早就从“尝鲜品”变成了“主力机”,可那块展开后的大屏,真正不可替代的价值创新和应用场景,迟迟没有对位。换句话说,硬件是到了,灵魂还没跟上。
“过去大家内屏使用率很低,我们内部也讨论过还要不要持续投入。”vivo X Fold6发布会后的媒体群访中,vivo副总裁黄韬说得很坦诚,这个困惑不是一家独有。
早期折叠屏交互方式和直板机几乎一样,屏幕大了,信息量却没变。用户花了大几千甚至上万块钱,最后发现只是在一个更大号的屏幕上刷微信放大版。说实话,这谁受得了。
转折点出现在vivo拿出“原子工作台”,正好又赶上了AI这波爆发式进化。折叠屏真正的玩法,从这儿才开始被重新定义。
黄韬的判断很明确:天玑9500超能版这一代折叠屏出现后,原子工作台不再是单纯的交互创新,它正在变成最适合AI落地的硬件底座。
“笔记本、平板都不能放进口袋,但原子工作台可以随身携带、永远在线。”他强调说。现在的AI时代,很多人都依赖AI辅助办公或生活,但直板机受限于屏幕面积,很难真正实现多任务并发和实时协同。而X Fold6升级的四分屏并行模式,不只是放大了信息面积,更重要的是拉高了信息密度。
这次交互重构的底层逻辑,其实是从“大APP”走向了“大任务”。在原子工作台里,展开的再也不是某个应用的机械放大,而是由多个应用组合完成的、以任务为导向的复杂场景。举个例子,你可以同时调用好多个不同的AI常驻大屏,为同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比如“学位租赁和买房,哪个成功率更高”——提供不同视角的回答,还能实时查看每个AI的生成进度。这种跨平台、多AI协同的效率,直板机做不到,传统的折叠屏也根本没想过。
黄韬自己就是原子工作台的“重度成瘾者”。他笑着说,用习惯了之后,哪怕只是用外屏,都会不自觉从屏幕右下角往中间滑。“只要你拿X Fold6当主力机用一个星期,就会忘了口袋里放的是一台折叠屏。一旦习惯了展开内屏处理大任务,那就真的是‘旦用难回’。”
除了AI和交互的质变,vivo X Fold6拉动折叠屏成为“唯一主力机”的另一张硬牌,是其对待传统短板的决绝态度——不排序、不阉割、拒绝做选择题。
很长时间以来,折叠屏为了追求极致轻薄,不得不在影像、续航和性能上做各种妥协。但在X Fold6上,vivo显然不想再妥协了。在机身厚度限制下,结构和堆叠团队并没有为后置摄像头模组搞特殊的折叠定制,而是直接用了和直板旗舰同款同量的模组。从底层平台到摄像头模组再到软件算法,全面与X系列数字影像旗舰拉通,甚至连最复杂的蓝图原色色彩渲染管线也一并继承。
“买vivo的用户,对影像一定有极高预期。既然买了vivo,你的影像就必须达到心中主力要求,所以我们只做一个版本,然后把这个版本的影像做到最极致。”黄韬解释说。用2亿像素主摄拍完人像后,在内屏上展开放大,那种细节上的震撼,过去折叠屏根本没法想象。
为了彻底解决多窗口渲染带来的功耗与发热痛点,vivo几年前就和联发科技联合,在天玑平台上针对多任务、多线程做了深度定制。天玑9500超能版通过大小核NPU的算力分工,再加上移动端顶级GPU的多窗口渲染优势,让X Fold6哪怕在夏天,四个应用同时并行流畅运行,大屏续航依然能拉到惊人的9.86小时。
折叠屏走到现在已经7年了。行业去年还在卷硬件、卷铰链、卷折痕这些物理指标,X Fold6的出现,正式把竞争的下半场引向了品牌与生态的综合对标。
黄韬认为,当传统物理短板被补齐后,折叠屏的竞争优势就不只是形态本身,而是直接对标直板机的核心品牌力——影像、OS和产品完成度。上一代X Fold5在内部已经拿到极高的市场销量和大几十万台的规模,而且NPS(净推荐值)相当出色。这一代X Fold6在完成度上更进了一步:屏占比更高,带来了更强悍的四分屏;还创新性地支持把不同的原子工作台组合直接存成手机桌面的独立图标。
这种以任务为导向的生态构建,加上后续面向爱好者的原子工作台用法分享和有奖竞赛,正在让vivo折叠屏构建起护城河极深的先锋用户生态。
“我们对这个产品有非常强的信心。”面对未来市场预期,黄韬说得底气十足。
在外观、影像、续航、屏幕以及原子工作台交互全面飞跃的加持下,他给了一个非常乐观且坚定的预测:“相比上一代销量,X Fold6起码会有30%+的起步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