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蒋方舟针对近期被举报一事,公开发文进行逐条回应。五条指控,条条都指向学术不端的红线,而她给出的答案也很明确:不成立。不妨来拆解一下这份回应,看看哪些是事实,哪些是误解。
第一项:抄袭与洗稿? 蒋方舟指出,被举报的所谓“抄袭”内容,要么是公共常识性表述,要么是引文因版本标注有误或转引时未注明引发的著录问题。她强调,没有将他人的独创性表述据为己有,所有被指抄袭的引文在论文中都已明示为引文,实际来源均可查证。从逻辑上看,如果引文标注不当属于著录规范问题,那与主观的“洗稿”之间确实存在本质区别。
第二项:编造英文引文? 这是指控中最为具体的一环。蒋方舟逐一回应:《弗兰肯斯坦》的序言与题词、《最后一人》《马尔蒂达》的段落,乃至雪莱的诗行、玛丽·雪莱的书信日记、伍尔夫的演讲——她声称每一处英文均真实见于原著。她承认只有一处是将日记与书信两处材料作了合并转述,除此之外不存在任何编造。换句话说,引用本身属实,只是叙述方式上做了一些整合。
第三项:AI写作? 这个指控在时间线上就站不住脚。论文写作于2018—2019年,而ChatGPT直到2022年11月才面世。彼时,可用于论文写作的生成式AI工具根本不存在。蒋方舟反而指称,举报者肖鹰教授在举报过程中大量使用人工智能,导致出现大量幻觉与谬误。这一条,算是反向指控了。
第四项:代笔、买文? 这是最严重的指控,但肖鹰教授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蒋方舟回应称,她自2018年起持续研究玛丽·雪莱,撰写了相关专著文稿,公开可查的文字共计6.6万字,论文的问题意识和材料脉络与这些公开的研究一脉相承。无证据的指控,确实不该轻率提出。
第五项:紧急从知网下架? 蒋方舟澄清,她的论文从未在知网上发布,只是在校园网站上发布,有校内账号者可以查看。因此不存在所谓的“紧急下架”行为。这一条更像是误解了论文的传播渠道。
整体来看,蒋方舟承认论文存在引注不规范的问题,并表示愿意接受相应的批评与规范性认定。但她坚决否认存在抄袭、洗稿、剽窃、侵占、编造引文、AI写作、代笔、买文中的任何一项学术不端行为。她认为肖鹰教授的指控存在系统性的夸大与失实:将版本误标称为“造假”,将翻译商榷称为“编造篡改”,将情节概括称为“虚构文献”,将对文本的不同理解污蔑为作者“缺少文学研究生的认知”。
最后,蒋方舟明确表示,对于这些严重失实、足以损害作者名誉的指控,予以坚决否认,并保留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名誉与合法权益的权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真相究竟如何,或许还需要更多的第三方核查与公开证据。但至少,这份回应给出了一个清晰的立场——指控存在失实,而作者愿为引注不规范承担责任,但绝不接受上纲上线的学术不端定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