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校园,到底有多美?这么说吧,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大楼披上了素净的衣裳,小树的枝条变成了胖乎乎的银条,嫩叶和花瓣上挂满了晶莹的霜花——这种画面,不是亲眼见到,真的很难用语言形容。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片银色的大操场。平日里再普通不过的场地,此刻像千朵万朵梨花在翩跹起舞,又像玉屑一点一滴在眼前铺开。那个画面呀,在心扉里自由流淌,像一曲委婉、清亮的乐曲,又像一首轻快、明快的小诗。谁见了,能不被醉倒呢?
时间过得真快,天边刚露出鱼肚白,太阳公公就露出了笑脸。一眨眼的功夫,冬姐姐悄悄退场,校园又变得温馨而迷人。
冬姑娘在冰天雪地的校园里恣意起舞,而人们只能缩在厚厚的棉衣里欣赏她的独舞。随着春天脚步临近,冬姑娘慢慢谢幕,等着下一个冬天再来。
再看这边——火红的枫树,总以饱满的精神和似火的热情感染着每一个人。霜贴在它身上,像玉一样洁,像银一样白,像烟一样轻,像柳絮一样柔,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个冬季,冷得格外彻底。西北风刀子似的刮过行人的脸,枯枝无力地吱吱作响,做着最后的挣扎。出门的人用大衣把自己捂得紧紧的,瑟缩着身子匆匆赶路。平日活泼好动的孩子们,也早早躲进了温暖的家中。
这个冬季,天气异常寒冷。世界穿上白色大衣,电线上的水滴结了冰,变成晶莹的五线谱;松叶也被冰霜凝固了。此刻没有风,世界仿佛停止在这一刻,河流也停下了脚步,只有烟囱冒着热腾腾的烟火。人们的手指被冻成了红通通的小辣椒。
大雪伴着寒冬而来,街道像银子铸成的一样,那么亮,那么耀眼。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剑挂在檐前,行人的呼吸化作一股股白烟。
黎明的曙色还没到来,透骨的寒意就让人忍不住跑回宿舍抓件衣服披上。
刚烧开的水,一落地就结冰了。
寒冷的冬天来了,一场大雪过后,整个东方红都成了粉妆玉砌的世界。柳树上挂满了银条,草坪也披上了银装。
枯黄的树叶随着萧萧寒风,纷纷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
快半夜的时候,天气冷极了,惨白的月光下,沙丘像一座银子筑成的坟,毫无动静。
那年冬天,冷得让人鼻酸头疼,两脚像两块冰。
数九以来,朔风吹着,寒气逼人,这又是一个奇冷的冬天。
天气冷得能把湖水结成厚冰。
小脸被冻得有些发紧,还有点痒。虽然很冷,可这份寒冷也被那快乐的心情盖过了。
雪飘漫天,冰封万&里,凛冽的寒风呼啸南北。枝头一只乌鸦蜷缩着脑袋,瑟瑟发抖。
这天,太冷了。路旁的小花小草都缩紧了身子。凛冽的北风呼呼地刮着,怒嚎着,像咆哮的狮子。风像一把把刀子,无情地割着人,又像调皮的孩子,明明已经把衣服攥得紧紧的,风还是能钻进身体里。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倒着走,路边玩耍的孩子也跑回了家。行人渐渐少了,步伐加快,只想快些躲进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