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一个观点:自信与沉着从来不是靠地位得来的,而是源于走在正确道路上所获得的成就感。狄更斯在《圣诞故事集》里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意思大致如此。放在今天读来,这句话依然分量十足。

狄更斯还从另一个角度说过:那些遭受挫折、本身并无过错的愿望,反而更值得同情。这大概是因为,现实中往往是失意者更能打动人心,也更接近真实的人性本质。
巴尔扎克在《高老头》里则点破了另一个真相——人只有在失败之后,才会真正意识到自己对某样东西的渴望有多深。换句话说,不经历摔跤,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想赢。
然而,成功本身也是脆弱的。《雨果传》里有句精辟总结:没什么比成功更容易遭到打击。这个判断放到任何时代都不过时,风光背后往往隐藏着更大的风险。
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中描绘过一种典型心理:有些人一旦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就立刻无视对方的优点,只盯着缺点不放。反过来,另一些人却拼命在幸运的对手身上寻找比自己强的方面,哪怕内心难受也要去学习。这两类人的道路和结局,往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马克·吐温在自传里说了一句略带残酷的话:人间的规则似乎就是这样——该得到的人偏偏得不到,不该得到的人反而要什么有什么。听起来像是牢骚,但翻开现实,确实经常能看到这样的例子。
高尔基在《可笑的奇闻》中将生活比作打仗,规律很简单:别坐失良机。而狄更斯在《荒凉山庄》里说得更直白:想要清除那些暗礁,就得学会等待时间、机会和有利条件。
可问题在于,有些机会一旦错过就无法补救。狄更斯在《圣诞故事集》里特意强调了这一点。人生中某些窗口,一旦关上,后悔也无济于事。
那么,什么样的人更容易抓住机会?巴尔扎克在《邦斯舅舅》里给出了三个条件:像鹿一样能跑的腿,有足够的闲工夫到处闲逛,还得有犹太人那样的耐性。说白了,需要行动、需要空闲、需要坚持。
换个角度想,罗曼·罗兰在《母与子》中说,所谓事件,其实不过是些机会或借口,真正推动事情发生的,是人心底那根被慢慢拧紧的发条。机会只是扳机,真正决定命运的,是蓄势已久的那股力量。
莎士比亚在《维纳斯与阿都尼》里写道:人一旦倒霉,就成了众人脚下的泥,一旦成了泥,就没人肯再把他拾起来。这话听起来有些冰冷,但世态炎凉,有时确实如此。
雨果在《海上劳工》里把命运比作一台不会玩渐进游戏的机器。它的车轮转得太快,快到你几乎分不清今天和昨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以为一切在按计划推进,其实命运早已换了剧本。
同一位雨果,还在《海上劳工》里抛出了一个更深层的矛盾:道德不一定会带来幸福,犯罪也不一定会招致灾祸。良心的逻辑和命运的逻辑,往往是两套系统,彼此之间毫无可预测性。想用一套公式去套另一套的结果,基本会翻车。
雨果在《笑面人》里还有一个经典比喻:看杂技演员抛圆球,你就看到了命运。三个球,一个落下,一个升起,另一个又落下——这就是人在命运手中的样子。
可命运也因人而异。罗曼·罗兰在《约翰·克利斯朵夫》中指出,命运总爱捉弄人。它有时放过粗心大意的人,但对那些警惕、谨慎、有先见之明的人,反倒一个都不放过。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力量越大,对手越强。
最后,泰戈尔在《飞鸟集》里给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姿态:不是我选择了最好的,而是那最好的选择了我。这句话放在结尾,或许能让人松一口气——与其拼命去抓,不如先把自己做好,等那个最好的来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