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最近给ChatGPT加了个新功能，名字挺浪漫——“Dreaming”。

一说到AI和“梦境”，免不了让人想起那个经典的科幻追问：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AI做梦，到底会梦到什么呢？

可惜，这次的“梦境”并不是让ChatGPT在虚拟世界里遨游。它会不会“梦”到电子羊，完全取决于你在对话里有没有提过电子羊——说白了，这其实就是记忆系统的一次大升级。是不是有点落差？

不过别急着失望，因为讨论AI“梦境”的远不止OpenAI一家。

01 做梦，让ChatGPT有更好的记忆力

OpenAI在最新博文里把定义写得很直白——《做梦：更好的记忆力，让ChatGPT更有帮助》。

早在去年四月，OpenAI就推出了第一个版本的“梦境”。那时的“记忆”还很机械：你需要手动告诉AI“记住，以后回复尽量精简”，它才会把你的偏好存进记忆。相比之下，现在的“梦境记忆”就灵活多了——ChatGPT不再只靠你手动保存的那些指令，而是会在后台从你海量的历史聊天记录里自动归纳出它以后回答时可能需要的上下文。

过去一年，梦境信息作为一套独立的记忆系统，功能总是不够完善。OpenAI坦言，现在他们建立了一种基于梦境的全新内存架构，计算效率更高、能力更强。这套新系统主要有三个亮点：保留有用的上下文、遵循偏好和限制、保持信息更新（内存应该反映时间的流逝）。一个一个来看。

首先是延续上下文。

你不需要每次开新聊天都从头自我介绍，也不用一遍遍解释“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之前有什么设备/项目/偏好”。只要这些信息曾经聊过，ChatGPT就有可能在新对话里自动接上。比如你之前告诉过它你用哪台相机、有哪些镜头、平时拍什么。下次你直接问“给我的摄影配置推荐点配件”，它就能凭着记忆按你已有的设备来推荐，而不是像个陌生客服一样让你重新交代一遍。

OpenAI透露，基于梦境的新系统大幅提升了模型回忆相关事实的能力——2024年事实回忆命中率只有41.5%，如今已经飙到了82.8%。

其次是关注偏好。

记忆功能的另一个妙处，是让ChatGPT更懂“按你的习惯说话，按你的限制办事”。假设你正在计划一次新加坡旅行。出发前两个月，你让ChatGPT帮你做行程。如果它已经“记住”了你的旅行偏好——比如你喜欢拍野生动物，很怕热，所以更在意酒店空调；你不爱吵闹的酒吧，更喜欢安静吃顿饭——那它给出的建议自然会贴心得多。

这些偏好不一定是你郑重其事说“请记住”的，很多时候只是你对话里自然提到的。大致可以分为几类：一类是你希望ChatGPT怎么回应，比如“以后别再提Stan”；一类是你的明确偏好或限制，比如“我是素食者”；还有一类是能影响推荐结果的背景信息，比如“我住在旧金山附近”。这不只是一个地点，还意味着推荐餐厅、活动、服务时应该优先考虑旧金山周边的选项。

OpenAI提到，他们在开发新记忆系统时特意强化了从过往对话中提取并使用这些偏好的能力。比如一个用户以前说过自己是素食者，之后当他让ChatGPT推荐餐厅或制定饮食计划时，系统就会自动避开不合适的选项，优先给出素食友好的建议。

最后是保持与时俱进。

聊天结束之后，时间还在往前走，所以记忆也需要跟着更新。比如你曾经告诉ChatGPT：“我现在在新加坡，帮我推荐今晚的餐厅。”如果记忆一直停在那一刻，等你旅行完回到家，它还以为你人在新加坡，那就闹笑话了。“梦境记忆”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难题：它会随着时间推移，把“你7月要去新加坡”更新成“你2026年7月去过新加坡”。这样一来，ChatGPT就不容易被旧信息误导，还能继续根据你当前的位置、时区和真实状态来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