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对角色究竟能拥有多少话语权？这一问题在《权力的游戏》最终季引发的巨大争议中显得尤为突出。艾米莉亚·克拉克近日接受《Variety》专访时，正面回应了粉丝们最关心的话题：她是否有机会改变丹妮莉丝·坦格利安那个令无数观众心碎的结局？答案相当果断——她不仅毫无创作控制权，甚至连剧本中“it is”与“it's”这样的细微差别都无法自行调整。

克拉克坦言，她对角色“在创作上没有任何贡献”，并且她也从未主动争取过，因为她认为自己“不具备这样的资格”。真正让她印象深刻的是制片人大卫·贝尼奥夫与D·B·威斯对剧本执行的极致严苛——演员必须严格按照既定台词表演，哪怕只是将“it is”说成“it's”，都需要重拍。这种操作规则，在某种程度上也解释了为何最终季的剧情走向如此“强硬”，几乎没有回旋余地。

当被追问是否有可能改变丹妮莉丝的结局时，克拉克的回答更加简洁：“不。”她的角色在最后几集中经历了戏剧性的转变——刚击败亡灵大军、眼看就要从兰尼斯特家族手中解放七大王国，却突然化身焚城的征服者。最终被恋人琼恩·雪诺终结，尸体被巨龙带走，故事就此画上句号。从英雄到暴君的这条弧线虽然完整，但其中的跳跃幅度之大，令众多观众难以接受。

克拉克描述了自己的工作方式：“剧本到我手中后，我尽全力去共情、去理解，追踪她做出的每一个选择，让这些选择感觉像是出自我的决定。这就是我的职责。”换句话说，她的任务是把已经写好的命运“演得像是自己主动选择的结果”——而这正是演员与编剧之间最微妙的协作关系。

有趣的是，克拉克的前搭档基特·哈灵顿（琼恩·雪诺饰演者）也曾谈及这一争议结局。他认为结局确实存在失误，但“不确定是否有其他替代方案”，因为剧组经历了近十年高强度制作，所有人都已筋疲力尽。“如果《权力的游戏》结局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是我们都太累了，再也无法坚持下去。”这种疲惫感，或许也在无形中影响了最终呈现的效果。

不过，时间终究能冲淡许多东西。如今回顾这段经历，克拉克更多是“感激”。丹妮莉丝这个角色让她声名鹊起，也帮她打开了后续众多影视项目的大门。“我走过了所有曲折的道路才到达现在的位置，终于能够对《权力的游戏》所做的一切以及给予我的一切心怀感激，”她说，“我不再感到被它困住，也不再被身处其中的结果所困扰。我只是觉得能发生在我身上真的很幸运——更幸运的是我有时间去理解那是什么，现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坚定地走到了另一边。”

当然，除了结局争议，克拉克此前在语言方面也有过一次小插曲。今年1月，她读到一位为《权力的游戏》开发虚构语言的语言学家认为她的多斯拉克语发音“很烂”，当时感到“非常生气”。不过，该剧的全职语言学家大卫·J·彼得森很快回应，称克拉克误解了他的意思——她“从来不需要擅长这个”，因为设计初衷并非让丹妮莉丝流利地说多斯拉克语。同月，克拉克还向《纽约时报》透露，饰演丹妮莉丝九年之后，观众“极不可能”再看到她“骑上巨龙，甚至不再出现在有巨龙的画面中”——这意味着奇幻题材可能暂时不在她的计划清单上了。

图片来源：Dia Dipasupil/Getty Ima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