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了题目是不是很想了解一下我的这位“野蛮”爷爷?那就开始吧!

说起我爷爷的作风,那绝对是说一不二。家里谁要是敢不听他的,后果很可能是被“左右开弓”,直到屁股开花为止。这份“威严”,我可是亲身领教过。记得那天早晨,我刚起床,爷爷就发话了:“飘起,把昨天写的数学试卷拿来,我检查检查。”(这里得提一句,我爷爷可是干了五十多年的数学老师。)我哪敢怠慢,只能乖乖应了一声,从书包里毕恭毕敬地拿出作业递上去,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没过多久,爷爷突然叫我过去。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坏了,该不是哪里出错了吧?
那一刻,心就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果不其然,刚走到跟前,爷爷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拉到试卷前,指着题目说:“这道题怎么又错了?跟你讲过多少遍,这里不用乘2,你的粗心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话音未落,他那厚实的手掌就举了起来……接下来的场面,可想而知。怎么样,这作风够“野蛮”吧?但有意思的是,教训完我之后,爷爷转头就心疼了,立马塞钱让我去买包子吃。老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到了我们家,倒成了“打在孙女身,痛在爷爷心”。
他的“野蛮”里,还藏着另一种固执的关心。有一回去李庄,出门时还是风和日丽,转眼间就乌云密布,下起了倾盆大雨。爷爷一边骑车一边念叨:“早告诉过你今天有雨,偏不信。这下好了,咱俩都成落汤鸡了。”我赶紧接话:“先别管落汤鸡了,快找个地方躲雨吧。”爷爷骑着电动车,冲到一处候车亭停下。没想到,他竟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从家带出来的外套,直接披在我身上。我嘴上说着“爷爷,你披吧,我不冷”,身体却很不争气地直打哆嗦。爷爷瞪了我一眼:“还骗谁呢?赶紧披好!是不是又想挨打了?”一听这话,我立马把外套裹得紧紧的——毕竟,谁想再尝巴掌的滋味呢?十几分钟后,雨势渐小,我们才回到家。换了干衣服,我没事,爷爷却感冒了。为这件事,我内疚了很久。
看到这里,你大概了解我爷爷了吧?你说,他是不是既“野蛮”,又藏着深深的爱呢?这份独特的爱护,也让我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绝不能辜负他栽培我的一片苦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