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电话
深夜两点半，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宁静。母亲接起电话，神色立刻变得凝重——爷爷生病了。我也被这通深夜来电彻底惊醒，睡意全无。于是，一个决定在心里落了地：天亮就陪母亲一起去福州看望爷爷。
漫长的路途与病房里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我们便踏上了路程。从平潭到福州，两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再转乘出租车，一路匆匆。终于赶到医院，找到07号病房。推门进去，只见爷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的皱纹似乎比往日更深了些，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虚弱。
看着爷爷的样子，心里便有了主意。我转头对母亲说：“我去楼下买点水果吧。爷爷吃点新鲜的，身体也能恢复得快些。”母亲点头答应了。
一个苹果的约定
买回水果，回到病房，我仔细地洗净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动作得很慢，生怕出一点差错。苹果削好了，又用小刀仔细地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地喂到爷爷嘴边。说来也怪，吃完那个苹果，爷爷的精神看着就好转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点笑意。
接着，我索性在床边坐下，握着爷爷的手，轻声问他感觉怎么样。爷爷点点头，声音虽然轻，却带着暖意：“好多了。有我的乖孙子在这儿，能不好吗？”这话让我心里一甜，忍不住笑了。爷爷看着我，也笑了起来。
陪伴与归途
那天，我和母亲一直在病房里陪着爷爷，直到他的病情稳定下来，我们才准备离开。临走前，爷爷轻轻拉过我，在我耳边悄悄说：“以后……还要给我削水果吃啊。”我用力点点头，伸出手指，和他认真地拉了个钩。
回程的公共汽车上，窗外的风景向后飞驰。回想起爷爷悄悄话时那带着点孩子气的神情，忽然觉得，长辈们有时候，也像需要人疼爱的“老小孩”。这一趟奔波，很值得。
